
我憤怒開口:
“你憑什麼殺我的狗?你把它還給我。”
沈津修一愣,似乎對我知道這件事感到詫異,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它染上了狂犬病,留著會禍害人,但我不想讓你傷心,所以就自作主張地把它處理了。”
我冷笑,把吳欣和我的聊天記錄丟到了他臉上:
“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沈津修掃了一眼聊天記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扭頭看向了吳欣。
吳欣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沈總,我當時就是想炫耀一下。”
吳欣說著就爬到我跟前,握住我的手瘋狂道歉:
“對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要炫耀自己在沈總心裏的地位。”
我一把甩開她,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吳欣一下子就撞在了茶幾上,沒一會兒,她的腿間就流出了鮮血。
她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孩子,我的孩子。”
沈津修臉色大變,推開我朝她跑去。
我毫無防備地被推得撞在身後的牆上,疼得我全身顫抖。
耳邊是沈津修憤怒的聲音:
“一個畜生而已,死了就死了,你卻看得比人還重要。”
“顧溫,你根本不懂愛!”
我隻覺可笑,不懂愛的明明是他!
我將小狗安葬好後,準備離開,卻被一群保鏢給拽到了醫院裏。
沈津修臉色難看地看著我:
“欣欣流產了,她的身體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你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說罷,他就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刺穿我的手。
“你用這隻手推了她,那就廢掉這隻手作為懲罰吧。”
我疼得全身顫抖。
一旁的兒子卻冷眼看著我。
“活該。”
我看著眼前這個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孩子,心裏傳來細細密密的疼。
這時,有人走了出來,說吳欣醒了。
沈津修和兒子臉上立馬浮現欣喜,快步衝進病房裏。
我捂著手,轉身狼狽離開。
兒子卻攔住了我。
“欣欣阿姨被你害死了孩子,你必須跪下來給她道歉。”
我沒有搭理他,繼續往前走。
他卻拿起路過的小護士手中的推車裏的手術刀就朝我丟來。
“你再往前一步,這輩子就別想讓我叫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