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董馨來到醫院看望母親,看到門口站了兩個保鏢,她心裏頓感不安。
她跑進病房,恰好看到江言白摘了媽媽的氧氣罩,她著急上前,卻被保鏢攔下來。
“江言白,你在幹什麼?”
江言白側頭看向她,眼裏透著淡淡的怒意。
“小馨,你真的很不乖,為什麼公開跟我作對,當著那麼多人麵前欺辱曼曼。你知道嗎,昨晚,她甚至鬧著要自殺。”
董馨看著心電圖數據不斷下降,顫抖伸出手。
“江言白,你快點把氧氣罩放回去,要不然媽媽會死的。”
“她都昏迷幾年,死就死了,還不用拖累我們。”
董馨呼吸猛地一滯。
“你怎麼能說這種話,當年是媽媽苦口婆心勸爸爸,他才接受你的,她把所有積蓄都拿給你創業,你怎麼能傷害她。”
江言白冷哼一聲:“這都要怪你不聽話,我都跟你說了曼曼隻是出來接觸一下外界,可你非要讓她為難,她昨晚回去差點自殺,你也要付出代價。”
董馨艱難咽下口氣,著急祈求。
“我知道錯了,我去向她道歉,你快點放回去。”
“曼曼就在隔壁病房,你現在就去求她原諒,她同意我就放回去。”
董馨不敢耽擱一秒,踉蹌跑到隔壁病房。
李曼曼麵色紅潤躺在病床上,哪裏有一點病態。
“喲,董馨姐,你來幹什麼。”
董馨沒有一句廢話,“李小姐,我為昨晚的事向你道歉,請你原諒我的無禮。”
李曼曼雙手環胸,臉上露出狡黠笑容。
“我這個人心眼小,沒有那麼容易接受別人的原諒。”
董馨急得團團轉,咬緊牙關。
“那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消氣。”
李曼曼看向床頭櫃的水果刀,似笑非笑望著她。
“這樣吧,我也不多為難你,隻要你跪下來認錯,再捅自己一刀,我就讓言白放過你媽。”
董馨握緊水果刀,望著李曼曼小人得誌的嘴臉,心中怒火燃燒。
李曼曼揚起下巴,肆意挑釁。
“快跪呀,難道想看到你媽去死?”
董馨手中的刀鋒突然調轉,李曼曼臉上的得意還未褪去,突然就變地極度痛苦。
鮮血濺在潔白的床單上,綻開出一朵朵花。
董馨再次手起刀落,紮在李曼曼肩膀上,力道之大,李曼曼發出淒厲的慘叫,癱倒在病床上動彈不得。
“想讓我給你低頭,做你的春秋大夢,你以為我這些年摸爬滾打,是你這種小人能欺負的。”
董馨擦掉臉上的血珠,聲音冷得像冰。
“記住,這是你欠我董家的。”
說完,她提著帶血的刀,瘋了一般衝向媽媽的病房。
江言白看到渾身是血的董馨驚得退後半步,就連保鏢都不敢輕易靠近。
“董馨,你瘋了?”
“把氧氣罩給我放回去!”
董馨嘶吼的聲音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刀尖對準他,“立刻放回去,否則,我就殺了你,再陪著我媽一起走。”
爭吵聲引來醫護人員圍觀,江言白不能把事鬧大,連忙讓保鏢重新接上氧氣。
“你把曼曼怎麼了。”
董馨抬起帶血的臉頰,扯了扯嘴角。
“殺了!”
江言白驚恐跑出去,董馨守在媽媽病床前,直到確定生命體征穩定,才拖著疲憊的身子離開醫院。
剛到家門口,突然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速度快得驚人,她隻來得及轉頭,就被巨大的衝擊掀飛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鮮血從額頭滲出,模糊了視線,董馨強撐著身子想站起來,車子再次倒退,從她身上碾了過去。
昏迷那刻,她看到轎車裏江言白那張冰冷無情的臉。
那個曾經發誓會愛她一生一世的男人,最終還是為了其他女人,想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