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他喜歡你?”溫阮驚訝。
無意識後退,包裏的紅點閃了閃。
許知予輕笑,眼底湧起抹得意,“那點心思,誰看不出來?”
“你還不知道吧,他為了我心甘情願去做結紮,還開辟國內到澳洲最短航線,隻為見我一眼。”
“他把你改造成我,你還以為是真愛了?”
溫阮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嘴角泛著苦。
所有人都知道,她隻不過是個影子,一個毫無感情,隻為了服務顧衍不倫私心的影子。
“那你明知道為什麼不和他在一起!”
這樣,她也不必攪入這淌渾水裏。
“你懂什麼,男人若即若離才有趣,像你這種眼巴巴的把全身都獻給人家的女人,你看他在意你嗎?”
“識相就滾,別在這礙眼。”
溫阮隻覺得可笑,顧衍眼巴巴把她當個寶貝,到頭來,也不過隻是你追我趕的愛情遊戲而已。
她苦澀地笑笑。
“我會走的,讓出這個位子。”
“讓?”許知予眉頭緊皺,餘光瞟見準來過來的顧衍,“溫阮,這個位置,是我讓給你。”
她眸底充斥著不屑,又裝作好姐妹的模樣故意攥著她手腕,一路來到岸邊。
海浪洶湧翻滾而來,溫阮緊閉著雙眼。
她天生怕水,一到水邊就腿軟沒有力氣。
之前顧衍說顧家的女主人要會潛水,於是她為了讓顧衍開心,強迫自己下水後,發了好幾天的高燒。
溫阮被迫穿好潛水服,手腕發緊,猛地被許知予扯入海裏。
"阿衍,快來追我們啊!"
許知予靈活地在海麵穿梭,拉扯著溫阮,逐漸向著海底方向遊去。
回眸狡黠一笑。
下一秒,氧氣麵罩脫落,溫阮驚呼,手忙腳亂的想要拉住她。
可沉海的速度太快,許知予雙眼緊閉,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後倒去。
“知予!”
顧衍墜入海麵,拚命克服阻力遊到許知予身邊,笨拙地摘下自己的氧氣麵罩扣在她頭上。
單隻手扶著她腰肢,努力遊動著到岸邊。
許知予臉頰被泡的腫脹泛白,指尖死死抓著他衣擺,“阿衍,你別怪阮阮,是我最近和你走太近,小姑娘吃醋,才會做錯事。”
“咳咳,我會離開,回到澳洲,永不回國。”
顧衍指骨發出駭人的驚響,薄唇瑉成冷硬的直線,“許姐,該走的人,不是你。”
“溫阮,你好大的膽子。”
溫阮眼眶泛酸,拚命解釋,可沒有人相信她的話。
顧衍厭惡的眼神將她淩遲了千百萬次。
“沒有人能在我麵前傷害許姐,來人,摘掉她的氧氣麵罩,扔進海裏,自生自滅。”
溫阮像是被定格,嘴唇血色褪去,驚恐感湧上頭頂。
不要,她不要下去。
“顧衍,不是我,是她自己摘的,咳咳——”
鹹腥的海水漫入鼻腔,嗆水的咳嗽聲被海浪吞沒,怕水的本能讓她毫無章法的撲騰著,死死盯著岸邊那道身影。
可唯獨那雙黑眸,冷得像冰,沒有半分動容。
仿佛她的生死和他毫無關係。
溫阮眼簾沉的發暈,小臂的傷口被泡到腫脹發爛,最後的求生欲望隨之消退,沉沉墜入海底。
再次醒來時,她濕漉漉的躺在臥室。
便撞進一雙燃燒著怒火的黑眸裏。
“溫阮,你為什麼要傷害許姐,她哪裏對不起你!”
她胸口發悶,拚命的平複著情緒。
語氣客氣又疏離。
“我說再多,你也不會相信。”
“顧總,我不會傷害你心尖上的人。”
顧衍眉頭緊蹙,眼底的憤怒褪去大半。
總感覺,她像是哪裏不對勁。
並沒多想,背對著她,聲音冷的刺骨,“再傷害許姐,別怪我對孤兒院的人動手。”
他的話宛如驚雷炸響在耳邊,短暫的錯愕過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孤兒院的孩子們是無辜的,那可是上百條人命,你要幹什麼!”
“為了許知予,你是瘋了嗎!”
他猛地轉身,氣勢逼人,“對,沒錯,我就是瘋了!所以你不要再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