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攥緊冰冷的匕首,闖進沈清禾的別墅。
這裏曾是我們的家,現在卻成了他和林薇薇的愛巢。
花園裏,林薇薇嬌滴滴地靠在沈清禾懷裏。
“清禾,謝謝你為我報仇,你對我真好。”
沈清禾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笑意溫柔,語氣卻冰冷:
“蘇晚害的你差點沒了孩子,就應該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林薇薇眼裏閃過一絲怨恨,得意洋洋的說道:
“高高在上的顧夫人怎麼也想不到,她媽留下的寶貝玉珠,現在正給我的小狗當玩具呢。”
我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兩隻泰迪正叼著母親的玉珠甩來甩去
我目眥欲裂,瘋了似的衝過去,從狗嘴搶回玉珠。
沈清禾和林薇薇被我嚇的了一大跳。
沈清禾站起身,臉色鐵青:“蘇晚,你想幹什麼?”
我握著滿是臟汙的玉珠,抬起頭,臉色十分難看。
“你說我想幹什麼?”
“一顆破珠子,你至於這麼大驚小怪?”
沈清禾皺著眉,語氣滿是不耐,“能把薇薇哄開心,這珠子也算有點用處,你給臉別不要臉。”
“破珠子?”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淒厲地笑了起來。
“沈清禾,你明知道這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東西!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話落,林薇薇紅了眼眶,躲怯生生地躲在沈清禾身後。
“夫人,你怎麼能怪清禾呢?明明是你害得我差點流產,他好心為你給我道歉,你竟然不懂他的一番苦心。”
我氣得渾身發抖,正要反駁,沈清禾的眼神已經冷得像冰。
他猛地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
“砰”的一聲,我重重摔在冰冷的草地上。
還沒等我緩過神,沈清禾踩著昂貴的皮鞋,一步步走到我麵前。
厭惡的目光掉落在一旁的玉珠上。
“薇薇不想要的東西,留著也沒有什麼用。”
他語氣淡漠,腳下卻毫不留情,狠狠踩了下去!
哢嚓”一聲,玉珠碎裂成好幾瓣,如同我已經破碎的心。
“沈清禾。”
我怒吼著,眼底瞬間湧上猩紅。
我猛地拿出那把匕首,掙紮著爬起來。
沈清禾看到匕首,瞳孔驟縮,臉上的冷漠瞬間僵住。
他身形踉蹌,被我眼裏赤裸裸的恨意給嚇住。
我握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卻死死盯著他:“你毀了我媽留給我的遺物,我要你的命。”
話音剛落,我手裏的刀尖狠狠刺向他的左心臟。
林薇薇猛地撲過來,硬生生擋在沈清禾身前。
鋒利的刀瞬間紮進她的前胸,鮮血染紅了白裙。
“薇薇!”
沈清禾痛苦地嘶吼,將受傷的薇薇抱在懷裏。
林薇薇臉色慘白,溫柔地撫摸他的臉,虛弱的說道:
“幸好......受傷的不是你。”
話音剛落,她的手無力垂了下去,雙眼緊閉,徹底昏死。
沈清禾咬牙切齒地怒吼:“給我抓住她。”
保鏢立刻衝進來,一左一右將我摁住。
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沈清禾放下林薇薇,雙眼猩紅地撿起那把沾著她鮮血的刀。
他一步步走向我,刀尖直指我的心臟。
可就在刀尖離我心臟的一厘米的距離,他的動作猛地頓住,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最終狠狠將匕首扔在地上。
他抬手扯下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用力地扔到我麵前。
“你不是要離婚嗎?”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極致的厭惡與決絕。
“現在,我們互不虧欠。”
說完,他不再看我一眼。
轉身抱起昏迷的林薇薇離開,背影決絕得沒有一絲留戀。
後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第八條、第九條尾巴,同時從尾椎骨處脫落,化作漫天繁星,照亮了整個花園。
我趴在地上,看著那枚冰冷的婚戒,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絕望中帶著滿滿的恨意。
“沈清禾,第九條尾巴掉了,我們的情分徹底斷了,我要和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