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雨聲滂沱,帶著深秋的刺骨寒意。
阮舒窈剛醒,就看到沈從音悠然端著茶坐在一旁,紅唇輕彎,語氣得意中帶著不解:
“沈淮序都這樣對你了,你不離開還等什麼?”
“滾。”阮舒窈眼底一片冷意。
沈從音笑得愈發張揚,“你們大家閨秀這樣的死板性子,怪不得沈淮序不喜歡。”
她靠近一步,漏出身上的痕跡,低聲嘲弄:“沈淮序昨夜可是不知疲倦般用了大力氣,我告訴你,男人不論是現代的還是古代的,都愛我這種床上放得開的。”
“夫人不若跪下來求求我,說不定我一時心軟教你閨房情趣,也好讓你留得住自己的夫君?”
阮舒窈嘲諷,“你如此擅長取悅男人,青樓確實很適合你這種下賤之人。”
沈從音臉色一變,似是被戳到痛處。
見狀,阮舒窈冷笑,“一個青樓出來的下作妓子,一個眼盲心瞎的負心之人,倒也算得上天生絕配。”
身後突然傳來瓷器摔碎的聲響。
沈淮序立在門口,風雨欲來。
沈從音眼眶一紅撲了過去:“沈淮序!她說我是妓子,還罵我們!”
沈淮序眼底的怒意幾乎壓製不住。
“阮舒窈,你好大的膽子!”
阮舒窈不卑不亢地抬眼看她,神色譏諷,藏在袖中的指尖興奮到止不住顫抖。
你再生氣些吧沈淮序,好把寵妾滅妻的把柄遞到我手裏。
“她本來就是妓子,我說的有錯嗎?”
“沈淮序,你忘了小時候你父親那青樓出身的小妾是怎麼折騰你的嗎?差點把你溺死在水缸裏,像捏死一隻螻蟻。”
“若不是我一時心軟,把你救出來,你現在連屍骨都找不到。結果你長大了,竟對著青樓的人大獻殷勤,你說你賤不賤啊。”
院內死一般的寂靜。
沈淮序被她狠狠戳到逆鱗,眼底的羞怒、惱火幾乎要溢出來。
他神情陰鷙,一步一步逼近她。
“阮舒窈,你怎麼敢的?”
阮舒窈不閃不避,嗤笑道:“怎麼?我說中了你的命門?”
沈淮序忽然也笑了,如沐春風。
“窈窈,既然你如此看不起妓子,那我便把你也扔進青樓。讓你也成你最看不起的那種人。”
阮舒窈隻覺得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