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桃替阮舒窈不平:“相爺,夫人是您的妻子啊!況且是這女子先對夫人不敬,您不能這樣偏心啊!”
沈從音更為可憐地哭訴:“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哪裏敢挑釁夫人......”
沈淮序不再遲疑,語氣漠然:
“窈窈,我是一國宰相,夫人卻在府內濫用私刑,傳出去我朝堂上無法立足,隻能委屈你受些罪了。”
“這烙刑會落在看不見的地方,旨在讓你知錯。。”
阮舒窈聽到這冠冕堂皇的話,忍不住笑出聲,眼淚混合著恨意噴湧而出。
“錯?我最大的錯就是聽信你的謊言嫁給你!”
話音剛落,燙紅的烙鐵便按上她後肩,撕心裂肺的痛。
阮舒窈痛得尖叫,卻死死盯著坐在堂上的沈淮序和沈從音,恨意猶如實質。
“今天的這仇我定要你們千倍償還!”
阮舒窈竭盡全力喊出這句話後,便再也支撐不住暈死了過去。
她是被硬生生疼醒的。
肩膀處的骨頭好似被烈火灼燒,疼得她渾身痙攣。
“嘖嘖嘖,阮舒窈,你如今這副模樣真是可憐。”
沈從音倚在門上笑得肆意。
“真是可悲啊,我身上不過多了個小小的紋身,沈淮序竟然為此在你身上燙了這麼大個疤。嘖嘖嘖,簡直是把你的臉麵扔在地上踩啊!實在是看得我太過癮了哈哈哈。”
沈從音笑得忍不住捂著胸口咳嗽。
“阿姐,你又對阿音要做什麼!”
阮舒窈渾身的血液都隨著這句話冰封住。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弟弟小心翼翼地扶著沈從音。
“少爺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小姐!她可是你親姐啊!”小桃不忿。
阮硯修眉心微蹙。
“要不是阿姐有錯在先,姐夫怎會罰她?阿音說了,眾人平等,貴族和平民都是平等的個體,她雖然出身不行,但是她是個特別善良有趣的女子,你不要再侮辱她的出身了!”
他字字句句像是尖銳的鉤子,直往她心裏鑽,刺得她鮮血淋漓。
這就是她一手帶大的弟弟!
“滾!你們給我滾!”
她絞怒斥出聲,將手邊能碰到的東西通通朝兩人砸去。
阮舒窈整個人幾乎要被悲傷吞沒。
小時候阮硯修總窩在她懷裏,板著臉信誓旦旦的說以後會一輩子對阿姐好。
可剛才,他為了沈從音,恨不得她死。
這時,沈淮序拿藥進來。
阮舒窈眼底盡是冰冷的恨意:
“你來幹什麼?看我有沒有死嗎?”
沈淮序對她的諷刺充耳不聞,“窈窈,我來給你上藥,傷處未好會引起風寒。”
他想要將藥抹在傷處,卻被她惡狠狠推開。
“窈窈,鬧脾氣也要有個度!我都說了是你動手在先,不這樣處置我無法給眾人交代!”
阮舒窈譏諷,“是沒法給沈從音交代吧。”
沈淮序表情有些不自然,愣住沒有出聲。
她再開口時已是平靜:“沈淮序,我放過你了。”
沈淮序錯愕了一瞬。
“窈窈,不是因為她,你相信我。”
她好似沒有聽到,轉過身子背對他。
沈淮序心底莫名不安,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窈窈,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吧?”
“相爺,沈姑娘頭暈說想見您。”
聽到下人的通報,沈淮序不再深想,匆匆留下句好好休息便踉蹌著離開了。
沈淮序走後,阮舒窈才緩緩出聲。
“小桃,派去取東西的人還有幾日來?”
“小姐,信上說後日便到。”
後日。
快了,很快了。
她會讓傷害過她的所有人都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