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舒窈在想如何刺激沈淮序傷害她,最好鬧到人盡皆知時,就聽到沈從音的挑釁。
“我就搞不懂了,沈淮序都這樣對你了,你還不打算離開?你們這些閨閣女子腦海裏就知道情情愛愛的,一點誌向都沒有!”
阮舒窈突然笑了。
辦法找到了。
她諷刺:“你的誌向就是不知羞恥搶人家夫君?”
沈從音不怒反笑:
“男人不過是往上爬的梯子而已,再說了,他要是真的愛你,我能搶的走?別自欺欺人了阮舒窈,我這是在幫你啊,我不是替你篩選出了沈淮序這個兩麵三刀的家夥嘛,按道理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阮舒窈厭惡沈從音的無恥,揮手吩咐侍女:“來人,給我把她按住!”
下人們在阮舒窈堅決的目光下迅速上前,將沈從音按住。
“阮舒窈,你幹什麼!你瘋了吧!快放開我!”
阮舒窈抬起手狠狠地在沈從音臉上扇了幾巴掌。
“阮舒窈,我要殺了你啊啊!你個賤人給我等著!”
沈從音的尖叫混合著屈辱與驚愕,臉頰瞬間腫脹起來。
阮舒窈又讓下人在沈從音胸前肌膚上刻下一個“妓”字。
“你不是自命不凡嗎?我要你記住,這一生你都是這個身份,永遠逃不掉!”阮舒窈不留餘地。
刺完,沈從音渾身顫抖,麵色慘白躺在地上,疼得幾乎說不出話。
“你們在幹什麼!”
沈淮序趕了過來,俯身滿臉疼惜的將沈從音抱進懷裏。
他抬頭時,神情陰冷。
“阮舒窈!你怎可濫用私刑!她不過是一個弱女子!”
說完這話,他抱著沈從音大步離去。
阮舒窈坐在原地,想起沈淮序臨走前那個滿是怒意的眼神,心底泛著微弱的痛。
從前她為了討他歡喜,親自下廚燙了滿手的疤痕,他卻沒有絲毫慌亂。
如今換成沈從音受點疼,他便克製不住的慌了神。
這時,大批人馬闖入,走到她麵前。
“夫人,相爺有請,隨我們走一趟吧!”
阮舒窈沒有反抗,一路被押進大廳。
“阮舒窈,你可知錯!”
阮舒窈被迫跪在地上,語氣不忿,“我有什麼錯?”
“好一個你沒錯!”
沈淮序臉上怒氣更重。
“來人,夫人德行有損,鬧得後宅不寧,執烙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