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舒窈一夜未睡。
隻要一閉眼她眼前就會浮現出昨夜湖邊的苟合和沈淮序毫不留情離去的背影。
阮舒窈用早膳時,聽著廊下下人們的閑談聲。
“你們聽說了嗎,相爺昨夜和那位在書房胡鬧到天明呢!”
“書房那邊的下人說一晚上足足叫了七回水呢,早上那位直接暈死過去,還是相爺親自抱回院子的呢!”
“嘖,那位不愧是煙花柳巷出來的,手段多得很。你們昨夜是沒看到,赤著身子地把相爺從夫人院子裏勾走了。”
“可憐夫人這下沒法在府內立足了。”
......
阮舒窈握著碗筷的指尖顫抖一瞬,想到一些畫麵,惡心到幹嘔。
“夫人身體不舒服,你們不知道叫府醫嗎?”沈淮序突然出現。
阮舒窈厭惡更甚,側過身子避開他的觸碰:“我惡心的是你!”
沈淮序麵色一沉,神情有些不耐:
“窈窈,你是不是還在生沈從音的氣?你放心,我的夫人隻能是你,沈從音身份低微威脅不到你,我對她不過是逢場作戲有幾分興趣而已,比不上我們這些年的感情的。”
阮舒窈嗤笑:“逢場作戲作到床榻上去了?”
沈淮序冷了神色。
“窈窈,別生氣了,我們這麼些年的感情,她威脅不到你的。”
“沈淮序,是你從前親口說的這輩子唯卿一人。你要想納妾可以,先和離。”
他猛地起身:
“窈窈,你說什麼胡話!這世間哪有女子因為這等小事提和離的?等過幾日我失了興趣便處置了她,這下你放心了吧,你好好休息別再說這種胡話,我等你氣消了再來。”
阮舒窈聽著沈淮序冠冕堂皇的話神色慢慢沉了下去。
沈淮序說得對。
納妾這種小事就算鬧到聖上麵前,也不至於允他們和離。
除非沈淮序為了這個妾傷害她,甚至......意欲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