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上的磁扣被打開,霍燼霜一時支撐不住趴在地上。
傅宴之看著狼狽的她,腳步不自覺的朝她的方向走去。
“傅總,我覺得太太可能不會和我的牛和平相處,我還是帶著它們搬出去吧。”
傅宴之的心思被她拉回:
“月月,你不能走。”
“燼霜,你搬到閣樓去吧,沒有我的命令別出來。”
霍燼霜掙紮著站起來,她虛弱的很,喘著大粗氣。
傅宴之剛覆上她的胳膊就被甩開,宋明月摸著小牛的額頭:
“傅總,它好像有些受涼了,我們先回房間去吧,要是生病就麻煩了。”
傅宴之微微點頭,全然忘了霍燼霜的處境。
閣樓平常是用來放些雜物的,她找了處相對於幹淨的地方。
傅宴之推門而入,拿起霍燼霜麵前的暖風機:
“家裏的地暖出問題了,牛要是凍壞了,月月會傷心的,你身強體壯的,多穿點就行了。”
霍燼霜被動的渾身打顫,她小時候家裏條件不好,也是挨凍過來的。
後來和傅宴之在一起以後,他知道她的過往,發誓永遠不會再讓她過那種苦日子。
可終究,還是食言了。
她抱緊身子,這的窗戶有些鬆動,風吹進來,抖的更加厲害。
好不容易挨到了早上,她意識有些模糊,迷糊間看到傅宴之進來:
“我今天要帶著月月去看新技術,你在家裏記得喂房間裏的牛,別想耍什麼花樣,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如果你還記掛著你母親的話,最好乖乖聽我的。”
霍燼霜想起傅母說她本是想要接出霍母的,可被傅宴之看管的太嚴了,就算是她也不能靠近半步。
她臉色慘白,不停的咳嗽著,可那牛偏偏像是和她作對一樣,怎麼也不肯吃。
霍燼霜幾次被牛角頂到,她避無可避,最後弄得家裏亂七八糟的。
傅宴之和宋明月回到家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霍燼霜苟延殘喘的,小牛們則是對她拳打腳踢。
“哞哞,你沒事吧?”
“傅太太,你對我的牛們做什麼了?它們都是我的命啊,還都這麼小,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霍燼霜張了張嘴:“是它們欺負我。”
傅宴之冷笑,他半蹲著捏起霍燼霜的下巴: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你就仗著它們不會說話所以隨意栽贓是嗎?霍燼霜,你太讓我失望了,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
宋明月小心的安頓好牛崽們,她皺著眉:“傅太太,你身上這是什麼味道啊,牛牛們最怕這種味道,一定是因為刺激到了才會發狂的。”
霍燼霜常在實驗室裏,所以早就被消毒水醃入味了。
不管換衣服有多勤,洗澡時間有多長,那味道還是驅之不散。
傅宴之曾說那是她獨特的氣味,更是他喜歡的,但現在眼底的厭惡也是真的。
他走進書房裏其中一個櫃子處,那擺放的大多數是霍燼霜的研究用品。
傅宴之拿出那些紅色瓶子的液體倒進木盆裏,霎時間泡沫四起。
他緊接著又拿過宋明月訓牛時的鞭子,隨後毫不猶豫的抽打在霍燼霜身上。
衣服碎掉露出了肌膚,眼看著差不多了,傅宴之輕鬆的拎起霍燼霜,按進了盆子裏。
傷口接觸到酒精,霍燼霜痛苦的哀嚎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