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氏當天下午就把宋明月的照片放在了官微的主圖上,消息一出,傅宴之的朋友們炸開了鍋。
要說誰最了解當初傅宴之為追求霍燼霜費了多大力氣,他們最是清楚不過。
“傅哥,你對嫂子的心思我們都看在眼裏,你這又是鬧哪出啊。”
傅宴之坐在高位,漫不經心的搖晃著酒杯。
“該改口了,還有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座右銘,再說了,古代君王三妻四妾不是很普通的事嗎,更何況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
“明月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而且她是個傳統女孩,不結婚怎麼也不讓我碰,上次和她接吻還是我裝病求來的,霜兒愛我,她自然也是可以理解我的。”
霍燼霜從傅家老宅出來,傅母給她聯係了工作人員進行銷戶,日期正好是領離婚證的那天。
她到了家門口,被如今的布置驚住。
原本實木的密碼鎖門變成了兩個柵欄,上麵花幾十萬拍下的牌匾也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歪歪扭扭“牛窩”兩個字。
霍燼霜越走近越能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臭味,她推開門,撲麵而來的小牛朝她飛奔過來。
霍燼霜被撲倒,口水滴落在她臉上,有不少撕咬著她的四肢。
因為常年在實驗室裏,她有很嚴重的潔癖。
好不容易逃脫出來,霍燼霜跑進浴室,裏麵的洗漱用品都換成了牛的專屬,浴缸也變成了水管。
她來不及思考,比起環境來說,一身的味道更加讓她接受不了。
隻是霍燼霜剛洗到一半,宋明月就指著她大喊出聲:
“你這個小偷,誰讓你用我寶貝的沐浴露的?那是我為她特調的,你知道有多麻煩嗎?”
傅宴之裸著上身趕來,脖頸處密密麻麻的紅痕。
霍燼霜直勾勾的盯著看,恨不得撲上去給他擦幹淨。
“傅總,這需得用二十五歲女人的血調製才能成功,可我今年已經過了那個年紀了,這可怎麼辦啊?”
傅宴之麵漏不悅:“燼霜,你回來就是給我們惹麻煩的嗎?這你都能洗的下去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宋明月依偎在他懷裏抽泣,傅宴之拿過一旁的浴巾丟過去。
霍燼霜跌跌撞撞的被推搡進地下室,被綁在鐵床上。
“月月,你別哭,燼霜今年剛好過二十五歲生日,你需要多少毫升的血盡管說。”
霍燼霜眼睜睜的看著傅宴之拿著最大號的針管紮進她的身體裏。
“霜兒,你忍著點。”
霍燼霜幾次體力不支休克,宋明月在接過時狀似無意失手,那滿滿登登的血掉落在地。
“傅總,我手滑了,真是不好意思。”
傅宴之寵溺一笑:“沒關係的,重新抽就好了。”
即使被抽的容量已經超過了最大限度,他仍然未哄宋明月高興而不管不顧。
如果說霍燼霜之前還對傅宴之抱有一絲希望,那麼從此刻開始,她將會徹底從心裏挖出他的位置,哪怕是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