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宴之一聽宋明月這麼說,焦急的拉住她的胳膊。
他眼睛轉動,看著霍燼霜若有所思。
霍燼霜被傅宴之的保鏢一左一右架著進了病房。
“霜兒,這事由你而起,哞哞畢竟是一條生命,你就算是提前做一次母親吧。”
傅宴之從口袋裏拿出一小袋藥,悉數倒進了霍燼霜嘴裏,“什麼東西?傅宴之,你難道忘了我...”
話還沒說完,霍燼霜感覺到前胸有汁水溢出。
傅宴之要扯她的衣服,霍燼霜躲開,
看到那處的反應後,傅宴之興奮的將小牛崽遞了過去,“霜兒,你就給它吃一點吧,它也是個生靈。”
霍燼霜死咬著嘴唇,小牛已經長了牙齒,一直往她胸前蹭。
陌生的異性目光讓她忍不住蜷縮著身子。
另外,藥物和她身體發生了反應,她對糖衣片過敏,不但起紅疹,呼吸也沉重不少。
暈厥之際,霍燼霜聽到傅宴之對宋明月深情款款道:“月月,隻要你高興,我可以犧牲任何人。”
曾幾何時,傅宴之也曾對她許過承諾:“霜兒,你放心,外麵的人再好,我的妻子也隻會是你。”
等到她再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
宋明月冷不丁的推門進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霍燼霜,你真可憐啊,沒想到當年實驗室裏的高嶺之花也會淪落至今。”
霍燼霜喉嚨痛的厲害,她發不出聲音,不明白宋明月的意思。
宋明月也沒有要給霍燼霜解釋的樣子,留下句:“走著瞧吧。”就開門離去。
霍燼霜躺了三天,期間傅宴之沒有來看過,反而朋友圈一直沒有消停。
他帶著宋明月吃喝玩樂,早就把霍燼霜拋之腦後。
聽小護士說,她這條命是撿回來的,要不是獸醫院的人好心送她過來,恐怕就要窒息而死了。
而她的老公傅宴之,全程隻在乎那隻牛的狀態。
霍燼霜自嘲一笑。
她出院當天,身上沒有錢和手機,走到家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傅宴之和宋明月在沙發上調情,霍燼霜心中一陣刺痛,她強忍著自己不去看。
“霜兒,你等下。”
“明天你和我去辦離婚證,月月說不想我們的關係見不得人,我會公開我們分開的消息,娶她進門,但私下裏你還是我的妻子,我們繼續在一起生活。”
霍燼霜停下腳步,她看著一本正經的傅宴之,以為是她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但傅宴之卻連一個眼神也沒再分給她。
上午十點鐘,傅宴之和宋明月打扮的很喜慶。
民政局因為打過招呼,他們排在第一位。
“傅總,您和霍小姐的離婚手續將於半個月後生效,到時,您才可以和宋小姐領結婚證。”
出來後,傅宴之帶著宋明月上了車,據說是去物色牧場方便養牛。
霍燼霜盯著那背影久久沒有回神,直到車子拐進角落不見蹤跡,她才終於下定決心。
一是拿出電話發了個消息:
“傅夫人,我願意聽您的離開傅宴之,但前提是讓他永遠找不到我。”
二是銷毀了所有給傅宴之研究治療特殊血液病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