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直到她麻木的承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聽到滿意的答複,傅宴之卻沒有心中的快活。
他神色古怪,看向霍燼霜的眼神也有著千絲萬縷的情緒。
突然,宋明月看向窗外,她的牛牛們正啃食著花園的玫瑰花。
“傅太太,不好意思啊,是哞哞它們不懂事,我替它們給你道歉了。”
傅宴之微怔,他追求霍燼霜的時候得知她唯獨鐘愛玫瑰,那是他國內外跑了十幾次栽培的特殊品種。
“沒事,我到時候再給燼霜種就好了。”
霍燼霜隻是輕飄飄的掃了一眼,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惹得傅宴之頻頻看向她。
她躺在床上,早已流不出任何眼淚,心中唯想著盡快到時間好能帶著母親離開。
隔天,霍燼霜打了個電話,施工隊來的很快,一鏟子下去,玫瑰園平了大半。
她看著那些往日她悉心照料,片刻不歇的花凋零。
傅宴之起來的時候聽到樓下的聲音,等他看清時,甚至連外套都沒有來得及穿上就跑下去。
“住手,誰叫你們弄的?你們知道這有多名貴嗎?”
幾人麵麵相覷,霍燼霜輕聲為其解圍道:“是我讓的,宋小姐放牛,這些東西自然是礙事的,反正我也不喜歡了,不如弄幹淨。”
傅宴之試圖在霍燼霜臉上看到一絲賭氣的成分,但很可惜,她始終很從容,很平靜。
“好,正好我還覺得礙眼呢。”
傅宴之冷哼聲,他這是生氣的前兆,霍燼霜裝作沒有聽出來,站在原地沒動。
地方騰出來後,因為賭氣,傅宴之很快就聯係了工人來打造牛棚。
霍燼霜去看了母親,怕被看出不對勁,她將自己全副武裝,把傷口都遮蓋住。
“霜兒,宴之最近在忙些什麼呢?許久沒來看我了,我倒是有些想他了。”
霍燼霜削著蘋果,聽到母親提起傅宴之,她不小心割傷了手指。
“忙,等有時間會來的。”
“媽,你說我要是帶你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生活,你願不願意?”
霍母還沒有開口,傅宴之就提著東西進來了。
“霜兒,你要帶著媽去哪啊?”
“媽,對不起啊,我這幾天特別忙,這不一有時間就過來看你了,你好些了嗎?”
傅宴之這種打一巴掌給一甜棗的戲碼,霍燼霜早就領教過很多次了。
“沒有,你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