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一推開門,雜亂的場景就映入眼簾。
眼前的一切已經不是她熟悉的家,她精心裝飾的一切都已經消失。
可能今天是白婷蘭的生日,因為客廳的中間還擺了一個6層高的蛋糕。
阮芷若進來的瞬間,場麵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阮芷若看過去。
現在阮芷若已經不在乎,白婷蘭是不是登堂入室。
她隻想拿著自己的東西盡快離開這裏。
回到房間,果不其然,屬於她的東西已經全都沒了。
這些身外之物,阮芷若並沒有在意,不過她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包子。
眼皮不自覺的跳動,她不在家的時候,一般是拜托家裏的傭人照顧。
包子很乖,平時除了吃就是睡,不會淘氣傭人都很喜歡它。
阮芷若不顧眾人的目光,找到一直照顧包子的陳姐。
阮芷若也沒有廢話,直入主題。
“陳姐,包子呢,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去玩了。”
陳姐欲言又止,滿臉為難。
見到陳姐這樣的反應,阮芷若心裏的不祥感越來越重。
忽然,站在一旁的白婷蘭諷刺出聲。
“那個畜生咬了我一口所以我就把它殺了,不過那身皮毛還不錯,讓我做成了手套。”
當著阮芷若的麵,白婷蘭肆無忌憚的拿起了用包子皮毛做成的手套。
隻是一眼,阮芷若就認出來了,那就是包子。
瞬間,阮芷若就喪失了理智,猛的衝上前一巴掌打在白婷蘭臉上。
抓著她的頭發就把她按在蛋糕之中。
包子不僅是母親留給她的遺物,還是她這麼久以來的家人。
每當她迷茫痛苦的時候,都是包子陪伴在她的身邊。
現在白婷蘭竟然把它殺了,人怎麼能這麼惡毒。
阮芷若眼睛紅的滴血,她勢必要讓白婷蘭以死賠罪。
她順手拿起一旁的水果刀,手起刀落就插在白婷蘭手上。
白婷蘭瞬間響起尖銳的叫聲,她怎麼也沒想到阮芷若竟然真的會對她動手。
甚至真的要殺了她,直到現在白婷蘭才感到害怕。
阮芷若紅著雙眼,把刀架到了白婷蘭脖子上,千鈞一發之際,陸嶼留給白婷蘭的警衛員忽然上前。
但是下一刻他們就被攔住,阮芷若看著麵前對峙的三人,覺得自己和陸老爺子借警衛員,就是無比正確的選擇。
鋒利的刀已經陷入皮膚,白婷蘭全身顫抖,淚流滿麵。
眼前的場景,她已經完全控製不住。
在死亡的威脅下,白婷蘭完全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態度。
就在阮芷若真的要動手的時候,大門被人猛的從外麵踹開,陸嶼暴怒嘶吼的聲音傳來。
“阮芷若,你要是敢動婷蘭我讓你碎屍萬段!”
阮芷若臉上依舊掛著冷笑,看向陸嶼的眼神更是無比冰冷。
“她害死我的包子,她把包子扒了皮做成手套,陸嶼你應該知道包子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陸嶼一步步朝著阮芷若接近,聽到這話他腳步微頓。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在他心中,包子再重要也隻不過是個貓。
現在阮芷若劫持的,可是白婷蘭,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看到陸嶼眼中的不屑,阮芷若就明白了。
忽然她嘲諷的笑出聲,在剛才她竟然還在期待。
白婷蘭已經淚流滿麵,一臉害怕的看著陸嶼。
“阿嶼救救我,我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