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芷若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從麻袋中掙脫,遊了上來。
在昏過去之前,她借了手機撥通了陸老爺子的電話。
再次醒來,眼前的場景熟悉又陌生。
是陸老爺子的家,這房間她曾經住過。
她剛醒就有人去稟告陸老爺子,片刻後她又見到了那威嚴的老人。
她下意識想要坐起來,陸老爺子卻伸手製止,一臉愧疚的看著她。
“都是我害了你,我沒想到陸嶼這個小子這麼強,這麼多年心裏還有那個女的。”
“芷若啊,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爺爺一定會為你做主的,我已經抓緊讓他們辦理離婚手續了。”
阮芷若點點頭,眼眶不由得濕潤。
陸老爺子是唯一一個對她好的人。
但她現在隻有一個執念,不想再和陸嶼有任何關係。
在陸家躺了兩天後,阮芷若就聽說陸嶼來了,他一直跪在門口。
因為陸老爺子派人把白婷蘭抓起來了。
為了白婷蘭,陸嶼不顧眾人的目光,跪在門口求老爺子放了白婷蘭。
透過窗戶,阮芷若一眼就看到了跪在門口的陸嶼。
她知道陸老爺子是在給她出氣,但她怎麼也沒想到陸嶼會為了白婷蘭做到這個地步。
按道理來說,她應該會心痛,會難受的窒息。
但現在…阮芷若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臟。
沒有任何感覺,心好像已經死了。
眨眼間,外麵就下起了雨,瞬間把地麵打濕,也打濕了跪在門口的陸嶼。
他的傷口還沒愈合,一遇水傷口重新開裂。
雨水順著他身體流下,周圍一圈都是血的鮮紅。
陸嶼臉色蒼白,但眼神依舊堅定的跪在門口,大聲嘶吼:
“求爺爺放了婷蘭!”
陸嶼身上還穿著軍裝,就那麼不管不顧的跪在門口嘶吼。
門口有路過的人,時不時的朝著這邊看過來。
陸老爺子的手機,更是響起了好幾次,這麼丟人的事被其他人知道。
老爺子被氣的高血壓都犯了,家裏兵荒馬亂。
阮芷若不想陸老爺子出現什麼意外,下樓就勸老爺子算了。
所有的仇她都一筆筆記著,總有一天她會自己報複回來。
陸老爺子恨鐵不成鋼躺在沙發上喘息:
“作孽啊,這麼好的媳婦不珍惜,有他後悔的那天!”
得到陸老爺子釋放白婷蘭的消息,陸嶼絲毫沒有留戀,轉身就走。
他甚至沒看陸老爺子的情況,當然他也根本沒在乎阮芷若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看著陸嶼的背影,阮芷若收回目光。
房間內的花已經枯萎,正如他們之間的婚約,已經走到了盡頭。
在陸家養傷這段時間,阮芷若經常能聽到,陸嶼為白婷蘭怎麼豪擲千金。
陸嶼對外宣稱,這隻不過是為了補償白婷蘭,畢竟她被陸老爺子綁起來的時候受了不少驚嚇。
但實際上,阮芷若十分清楚,他隻不過是想要個借口,把東西名正言順的交給白婷蘭。
對此,阮芷若隻是輕蔑一笑。
馬上就要離開,阮芷若覺得自己能夠走動,準備回她和陸嶼的家收拾東西,帶走她的寵物貓:包子。
這次她還特意問陸老爺子借了一個警衛員。
上次的意外已經給了她教訓,這次她絕對不會重蹈覆責任由他人欺負自己。
車子剛停到家門口,阮芷若就發現了不同。
別墅門口她精心被照料的花園被踐踏的一塌糊塗。
阮芷若深吸口氣,強迫自己不去在意,她馬上就要離開了,這裏就算發生了什麼,和她也沒關係了。
隻不過這些花曾經都是她精心養護過,現在看到被踐踏成這樣心裏還是有些難受。
剛走進門口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阮芷若眉頭狂跳起來,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今天她回來一是收拾行李,第二就是帶走母親的遺物,留給她的一隻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