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芷若覺得白婷蘭真的很能裝,想到這段時間白婷蘭對她做了什麼,手裏的刀不由得又深了一份。
鮮血順著刀鋒滑落,陸嶼一下子喪失了理智。
嘴裏的話更是脫口而出。
“放了婷蘭,否則我就派人把你母親的墳墓掘開。”
聽到這話,阮芷若瞳孔震驚,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嶼。
為了白婷蘭,陸嶼竟然派人要去掘她母親的墳墓。
在這世上她最在意什麼,隻有陸嶼清楚。
曾經和陸嶼交過的心,坦露出來的那些秘密,現在全都成了刺向她的利刃。
阮芷若的心在滴血,她聲音嘶啞:
“陸嶼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們同歸於盡。”
眼見阮芷若鬆動,陸嶼示意自己的警衛員上前,語氣更是威脅。
四目相對,陸嶼看向阮芷若的目光異常冰冷。
“我數三個數,你如果再不放開婷蘭的話,我的人將會立刻趕到,阮芷若你應該清楚,我這個人一般是說到做到。”
陸嶼以她死去母親的墳墓威脅,最終阮芷若無可奈何放開了白婷蘭。
她神情滿是悲情,雙手顫抖的捧起地上的皮毛。
今天她不能給一直陪伴她的包子報仇了。
阮芷若現在隻想離開,但她剛走出兩步,就被人按在原地。
阮芷若帶來的那個警衛員早就已經被製服,看著陸嶼的眼神,阮芷若瞬間察覺到不對。
她轉身就要跑,但下一刻卻被陸嶼撂倒在地上。
陸嶼竟然把在軍隊的手段用到她身上,在幾人的圍毆下阮芷若完全逃脫不了。
她手裏還攥著包子的皮毛,眼睛還是紅的。
她死死盯著陸嶼:
“你這是什麼意思。”
陸嶼讓親衛帶著白婷蘭去醫院包紮,清場了別墅內的人。
最後直勾勾的盯著阮芷若。
他一字一頓,每句話像利刃一樣穿透阮芷若的心。
“我說過,你要是敢傷婷蘭一分,我就把你碎屍萬段,明明你都已經是陸夫人了,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看著麵前的陸嶼,阮芷若忽然感到異常嘲諷。
她要的從來都不陸夫人這個虛名,不過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早就已經對陸嶼死心了,不管他做什麼,都再也調動不起來她的情緒。
阮芷若被死死按壓在地上,根本動彈不了。
陸嶼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到一旁的香檳上。
一聲悶響,酒瓶蓋被打開,陸嶼拎著酒瓶一步步朝著阮芷若走過來。
一瞬間,阮芷若周身的汗毛都炸起了。
她酒精過敏嚴重,平時更是一點酒都不能碰,上次意外吃了含酒精的巧克力,更是進了ICU。
那種呼吸不上來,窒息的感覺她再也不想經曆。
阮芷若艱難的朝著陸嶼搖搖頭。
她要是喝酒的話,真的會死的。
但陸嶼絲毫沒有心軟,他命令兩個警衛員鉗製住阮芷若,他一隻手掐住阮芷若的下巴。
另一隻手拿著酒精度數濃烈的香檳,塞進了阮芷若的嘴裏。
濃烈的酒精衝進阮芷若的喉嚨。
一瞬間,她臉上就起了紅疹子,陸嶼明明已經看到了,但他依舊麵無表情。
嘴裏被酒瓶子塞著,酒水來不及咽下去,全都被嗆在喉嚨裏。
阮芷若難受的窒息,眼眶都凸顯起來。
脖子的青筋更是乍現,巨大的痛苦把她籠罩。
她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直到一整瓶香檳全都給阮芷若灌了進去,陸嶼這才罷休。
阮芷若像殘缺的狗,被毫不留情的甩在地上。
陸嶼居高臨下的看著阮芷若。
“你拿刀劃破了婷蘭的脖子,這隻不過是給你小小的教訓。”
現在阮芷若已經有氣進沒氣出了,她全身都遍布了紅色的小點。
呼吸逐漸變弱,在一旁的陳姐終於看不下去。
她哭喊的跪在陸嶼麵前。
“先生,太太真的酒精過敏嚴重,這樣做真的會死的,你趕緊派人把她送去醫院!”
陸嶼眉頭緊皺,在他看來隻不過是小小的過敏,怎麼可能還會死。
但是餘光看去,趴在地上的阮芷若胸口已經不再浮動。
一股巨大的恐慌把他包圍。
他急忙抱住阮芷若,拚命的呼喊她,但是阮芷若已經不能回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