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瑾書出現後,空氣中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文知言不受控製地想。
她是剛從白玉妍身邊回來吧。
陳瑾書伸手過來扶她:“知言,你傷得很重,跟我去醫院。”
文知言堅決地甩開。
他耐心告罄,語氣冰冷。
“文知言,我已經撕了離婚協議。人要言而有信,我說過我沒法給你想要的,你當初答應得好好的,現在無理取鬧,你不覺得幼稚嗎?”
他失望的指責,化作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文知言心上。
她笑中帶淚看著陳瑾書,“幼稚?不,是我太天真。我現在終於醒悟過來了。我們離婚吧,陳瑾書。你不愛我,我放你自由,以後我們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陳瑾書眼中閃爍。
這時,文父在文家祠堂外咳嗽。
陳瑾書驟然清醒,深深地看了一眼文知言。
“我陳瑾書不會離婚,除非......喪偶。”
這一刻,文知言想到一個可怕的念頭。
陳瑾書視前途如命,不允許出現任何汙點。
隻有她死,白玉妍才能名正言順成為他的續弦。
還有什麼比枕邊人等著自己的死期更恐怖!
文知言咬爛嘴裏的軟肉,竭盡全力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站起。
她拖著無力的雙腿,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背影倔強。
陳瑾書閑庭漫步般跟在她身後。
文知言去找了父母,可他們卻不由分說把她塞進陳瑾書的吉普車。
她用力地拍打著窗戶,看著陳瑾書笑著和父母聊天,逐漸被無邊的絕望侵蝕。
陳瑾書上車後,突然湊過來靠近文知言,嚇得她渾身發抖。
而他隻是替她係好安全帶,發動了車。
之後,他把車開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毫無征兆地打開車門,攥著她的手腕一把扔進後座。
背狠狠砸在真皮座上!
疼得文知言倒吸冷氣。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陳瑾書也鑽了進來,把她壓在身下。
毫無征兆地長驅直入。
疼得她目眥盡裂。
“放開我!陳瑾書,你王八蛋!”
她用盡全力推他!
他不愛她!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
似乎是看出她眼裏的恨意,陳瑾書冷笑:“我也不想在這裏,但我等會有事。既然你急不可耐,讓嶽父嶽母特地拜托我,作為丈夫,我隻好滿足你。”
他居然這樣的話來羞辱她!
“我沒有!”
文知言狠狠地甩了陳瑾書一巴掌,憤怒:“我說了我不要!陳瑾書,你這是犯罪!”
陳瑾書被打得偏過頭去,他頂了頂腮,動作越發凶狠。
看著文知言支離破碎的樣子,他心中快意。
“我想通了,既然你覺得空虛,那就生個孩子吧,也許能轉移你在我身上的感情。”
文知言的心猛然一縮。
原來他都明白她對他的感情。
這麼多年,她隻注視他一人,為他喜,為他怒。他做什麼都能牽動起她的情緒。
而他,麵對她,就像台死板的機器,永遠激不起一絲波瀾。
下一秒,文知言聽到了拉鏈拉開的聲音。
猛烈的撞擊下,她逐漸喘不上氣。
“阿妍......”
陳瑾書同房總是溫柔禮貌的,而每當他喊她阿言時,就會像個野獸。
文知言曾以為那是陳瑾書愛她的證明。
可現在,她猛然想起電影裏的那場床戲。
他也叫著阿yan。
一股寒意從身體深處擴散。
文知言徹底崩潰。
原來這些年,他情動之時,喊的“阿言”竟是阿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