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突然有人靠近陳瑾書的吉普車。
文知言能感覺到他身體一僵,她順著他的視線往外看。
來人居然是白玉妍!
隔著車窗,白玉妍大罵陳瑾書是混蛋,然後哭著跑進了滿是車流的馬路。
陳瑾書慌張地整理好自己,打開車門追了上去。
就連車門都沒有關。
冷風灌進文知言的身體,她坐起身,顫抖著把車門關上,指尖控製不住地發抖。
她強撐起精神,拉好衣服走下了車。
文知言想親眼看看,陳瑾書是怎樣哄目睹這一切的白玉妍。
隻見,陳瑾書用力地抱住白玉妍,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他們站在車流中心,四周的車狂按著喇叭,卻依舊撼動不了他們分毫,似乎什麼都不能把他們分開。
望著眼前荒唐的一幕,文知言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
直到陳瑾書小心翼翼地護著白玉妍離開,她才大夢初醒。
背部的傷口涓涓流血,疼得她連呼吸都痛。
眼淚驟然落下,滾落在塵土裏。
她哭不是為了陳瑾書的背叛,而是為了她十年錯付的真心感到悲哀。
淚幹了,她望著遠處的天空上自由的鳥群,麵露向往。
兜裏的尋呼機響了。
呼叫人是陳瑾書。
文知言遲疑一瞬還是接起。
聽筒聲音嘈雜,隨後陳瑾書急促地對她下命令:“開車過來,我們被記者堵住了,在成華大道這裏!”
文知言不可置信。
她如今的身體狀態無法開車,而且她是陳瑾書明媒正娶的妻子,他當著她的麵和白玉妍在街頭接吻,沒有一句解釋還讓她去當他們的司機!
“我不去!”
文知言說完,幹脆利落地切斷通訊。
她文知言決不淪落到去伺候小三!
在她去醫院的路上,手裏的尋呼機不斷響著。
司機大叔都忍不住道:“都響了十幾次,你還不接嗎?”
“不接。”文知言木著臉。
真是諷刺,這麼多年,陳瑾書第一次那麼急切地聯係她,卻是為了他和小三的名聲。
她將尋呼機的電池扣了出來。
這下,耳根終於清淨了。
卻沒想到,陳瑾書和白玉妍堵在了她去醫院的必經之路上。
文知言看著那群記者瘋狂質問陳瑾書的身份,追問他和白玉妍為何在街頭熱吻。
忽然,有一個記者激動地從外圍擠進去,指著陳瑾書:“我認出您了,您是創造了科學傳奇的那個陳瑾書!天哪,我之前有幸見過您!”
一言激起千層浪。
“陳瑾書?我知道!我們報社正要報道他!因為在科學作出巨大貢獻,他即將要被上頭授予勳章!”
“真沒想到有生之年我能采訪到陳先生!陳先生,求您給我簽個名合個影吧!”
陳瑾書意識到事情被鬧大了。
他緊皺著眉,繼續按下尋呼機,卻打不通了。
文知言遠遠看著陳瑾書著急,心裏有著說不出的暢意。
這麼多年,都是她找不到他暗自傷神,如今也讓他體會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