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書眠終於不用再去照顧宋青禾了,因為醫生說她發著高燒還有點感冒,會影響到剛流產的人。
謝景辭這才沒再管她,讓她自生自滅。
眾人皆知,謝家總裁寵妻無度,住院期間,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宋青禾。
成了無數護士羨慕的對象,不少人路過時,隻為偷偷瞅一眼,看看這個傳聞中的大情種,究竟是何模樣。
而溫書眠沒人在意,還是院長知道了這件事,給她安排的病房養病。
“看來你很有本事啊,隨隨便便找個男人,都願意給你開個這麼好的病房。”門外,是謝景辭嘲弄的聲音。
她不想解釋,別過頭,直到腳步聲離開。
還沒休養好身子,謝景辭就派人把溫書眠接了回去。
“今晚有個應酬,青禾想跟著去,難免會被勸酒。”
“你給我寸步不離地守著她,不能讓她沾上一滴酒。”
又是這樣命令的語氣,自從和他結婚後,謝景辭就一直是這樣的態度。
溫書眠知道,他太恨自己了。
可在她離開之前,謝景辭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所以,她跟著去了。
應酬難免喝酒,可溫書眠低估了那群人的勸酒能力。
謝景辭向眾人介紹了宋青禾的身份,“家妻剛剛重病初愈,不能喝酒,今晚我們的酒,都由這位小姐代勞。”
他指了指跟在身後的溫書眠,挑眉一笑。
眾人原本還覺得謝總不給麵子,見找了個擋酒的,便開始一個一個來敬酒,甚至都忘記了談項目這件事。
溫書眠苦澀地接過一個肥頭大耳男人手中的酒杯,是白酒。
她皺著眉,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一飲而盡。
場上的氣氛熱了起來。
“謝總,你找的這擋酒的姑娘,還挺能喝,下次能不能借給我用用?”酒過三巡,有人壯著膽子向謝景辭提要求。
“自然可以,隻要大家多多支持謝家的項目,不過就是一個擋酒女,隨便用。”
那些話像針一樣紮進溫書眠的耳朵裏,蔓延至心底,生疼生疼的。
胃裏火辣辣地疼,她隻能借口去衛生間催吐。
卻不料出來的時候,撞入了一個陌生人的懷抱,完全不熟悉的氣息,頓時讓她陷入恐慌掙紮了起來。
可因為喝了太多酒,早就沒了什麼力氣,隻能任人擺布。
男人油膩地在她臉上胡亂親著。
“你在幹什麼?”是謝景辭的聲音。
“謝總?您怎麼在這?我新談了個女朋友,這不跟我鬧脾氣呢。”那人打著哈哈解釋。
溫書眠身子一軟,倒了下去,謝景辭看見是她,攥緊拳頭,讓那人滾。
“溫書眠,你就這麼缺男人?甚至是在這種場合,都要出來勾引人?我竟然不知道,你饑渴成了這樣!”他的語氣近乎暴怒,強迫地上的人站起來。
“我…沒有…”溫書眠低聲地解釋,卻毫無作用。
“既然你這麼下賤,那你求求我,沒準我願意碰你呢?”
溫書眠愣住了,她寧願相信自己是喝醉了,也不相信從前溫潤如玉的謝景辭會說出那樣的話。
“不…”
“憑什麼別的男人都可以?你不是喜歡這樣嗎?”謝景辭抱著她,扔在了酒店的床上。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溫書眠有些清醒,縮成一團,不停地拒絕。
“溫書眠,你沒得選。”謝景辭失了理智,整個人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