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後半夜,溫書眠才徹底酒醒,看著這一夜荒唐,眼淚止不住地落下。
謝景辭聽見了動靜,不耐煩地起身,把衣服扔在她身上,“滾出去!”
狼狽地撿起衣服穿好,才發現怎麼都遮不住那些曖昧的痕跡。
溫書眠回到了自己的家,打開熱水器,一遍一遍衝洗自己的身體。
她幻想過無數次,和謝景辭的幸福,卻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強迫的方式。
他們明明是夫妻,卻過成了陌生人的樣子。
天氣已至深秋,涼意更甚,她換上高領長袖,遮住了那些她不願看見的痕跡。
謝景辭發來了信息,“處理好了,就趕緊滾回來,家裏缺個保姆。”
他的態度總是那麼強硬,甚至早早派車到樓下來接溫書眠。
她沒得選,成了謝家的保姆。
甚至連下人都知道,這個名義上的太太不受重視,可以隨意使喚。
溫書眠每日被迫跪在他們門口,聽著裏麵纏綿的聲音。
結束後,謝景辭會把他們的貼身衣物扔給她,“洗幹淨,青禾有嚴重的潔癖,別讓她看不順眼。”
宋青禾也毫不避諱地在她麵前露出身上的痕跡,似乎那是她引以為傲的勳章。
從做飯,到洗衣服,大大小小的事都落在了溫書眠身上。
她也沒有情緒,麻木得像一個機器人。
謝景辭看著她無動於衷的樣子,終於發了怒。
“溫書眠,你怎麼這麼賤!看著自己的老公和自己的閨蜜上床,你就一點反應也沒有?”
她冷漠地抬頭,“我應該有什麼樣的反應?”
謝景辭掐住她的下巴,“憤怒!不甘!你是死人嗎?這點情緒都沒有。”
溫書眠後退兩步,和他保持距離,“抱歉,我沒有這種情緒,自然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