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青禾的喊聲很大,驚動了包廂的人,一家人衝出來,就看見了這樣一副場景。
她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肚子,不停的哀嚎,“孩子…景辭救命…”
下身滲出血跡,很快就浸染了她白色的裙子。
“溫書眠,這是一條人命!”她從來沒有見過那樣暴怒的謝景辭。
連帶著他的家人,都對她徹底沒了好臉色,“溫書眠,以後,希望你不要再來糾纏我們謝家人!”
場麵一度混亂,謝景辭小心翼翼地抱起臉色蒼白的宋青禾,向車上狂奔。
孩子沒了,溫書眠沒有想到她真的會對自己狠到這種程度,隻為了留住謝景辭。
但是她做到了。
溫書眠本無意傷害她,呆愣地坐在馬路邊,任憑雨水將衣服打濕。
她是被謝景辭的手下拖去醫院的。
“我的孩子沒了,你就這麼惡毒,溫書眠?”謝景辭摁住太陽穴,不想去看地上跪著的女人。
“青禾身子需要靜養,這段時間,你必須照顧好她!”他下達了命令。
可溫書眠不能在這裏待太久,這裏是她現在任職的醫院,她怕自己即將成為無國界醫生的事情暴露,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
“不行。”溫書眠果斷地拒絕。
臉頰上出現了一個巴掌印,謝景辭有些怔愣地看著自己的手,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溫書眠的頭很暈,長時間沒有正常休息,她的身體已經快要透支。
倒下去的那一刻,謝景辭眼裏依舊是輕蔑與不信。
她是從一間公共病房醒來的,掛著點滴。
護士和謝景辭同時進來,溫書眠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
“謝先生,溫小姐此前給人做過一台超過二十小時的手術,身體變得很脆弱,如今高燒到四十度,必須好好靜養。”
謝景辭眸光一怔,像是想起了什麼,質問床上的人,“二十個小時的手術?”
溫書眠沒有同他對視,他並不想解釋什麼。
“溫書眠,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想串通護士,騙我說當年是你救的我對嗎?”
她虛弱地抬起頭,“如果我說是呢?”
啪——
又是一巴掌,驚得病房裏的人頻頻回頭,護士也不敢再多說什麼,悄悄退了出去。
“溫書眠,你滿嘴謊話,別指望我會信你,青禾需要人貼身照顧。”
“你就算是馬上要死了,也得去把她照顧好!”
謝景辭扯掉她手上的留置針,強硬地把她拖到了宋青禾的病房。
整個身子沒有一點力氣,卻還是要跪著為宋青禾服務。
謝景辭安撫了好一陣宋青禾的情緒,“我去給你買碗粥,不管怎麼樣,要先養好身子。”
全程,溫書眠都在一旁注視著。
宋青禾嫌粥太燙,不小心打翻,全倒在了溫書眠身上。
謝景辭不滿地踹開她,“滾到前麵去跪著,罪人,永遠沒有站起來的權利。”
他貼心地重新買了一份,親自喂她,甚至宋青禾咽不下去。
他便當著溫書眠的麵,親了宋青禾,“乖乖的,要吃東西,身子才會好起來。”
宋青禾眼神終於亮了起來,有些羞澀地問道,“等我身子好了,我們可不可以重新要孩子?”
謝景辭沒有片刻猶豫,心疼地把她摟進懷裏,“放心,我們的孩子一定會有的,一定!”
聽著兩人繾綣的話,溫書眠再度暈了過去,最後一刻,隻聽見謝景辭讓人把她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