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傅煜城金絲雀的第十年,懷孕三個月的我被他親手丟進了乞丐堆。
隻因他忽然要和我剛剛回國的表姐許清煙訂婚。
我想找他要個解釋,他卻轉身把我扔進暗巷:
“簡惜月,我就實話和你說吧,你家破產是我做的,你被霸淩是我安排的。”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清煙。過去你家仗著有錢欺負她,現在我要你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我和他十八歲相識,他是校草,也是我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五年前我家意外破產,我在學校裏被霸淩得要跳樓自殺時,是他把我救了下來。
他收購我家的廠子,給我父母一份糊口的工作。
我為他洗衣做飯,為他處理一切瑣事,夜夜陪他上床。
他的朋友都嘲笑我是他最聽話的狗,他並不反駁,隻是摸摸我的頭:
“惜月,乖乖。”
我以為他也是愛我的。
卻沒想到他早就對許清煙一見鐘情。
為了討好一直嫉妒我的許清煙,他打碎我的尊嚴,隻為讓她看到我卑微做狗時能大聲地笑出來。
我萬念俱灰地閉上眼,死在了那個肮臟的冬夜。
再一睜眼,我正被幾個女生堵在角落推搡咒罵。
幾張熟悉的臉在我眼前放大,我立刻認出,她們就是許清煙的伴娘。
前世,我親眼看到這幾個女生在婚禮上挽著許清煙的手叫她好閨蜜。
死過一回後,我的頭腦忽然變得無比清醒。
我讀的大學雖然不是頂尖學府,但也不是隻有混子和二代的水校。
我家破產跟她們有半毛錢關係?
肯定是被人指使啊!
我猛地站起來,反手抓住最前麵女生的手腕狠狠一擰:
“欺負我?你也配!”
……
那幾個女生沒想到我會反抗,一時都懵了。
我沒給她們反應的時間,揪住離我最近那個女生的頭發。
“啊!簡惜月你瘋了!”
場麵瞬間失控。
教室門被猛地撞開,傅煜城氣喘籲籲地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本該在國外讀研的許清煙。
他正義凜然:“住手!不要欺負惜月……”
話沒說完,他就看見我正把那幾個女生按在地上,打得她們哭爹喊娘。
他和許清煙愣在原地,下意識地憋出一句:
“別打了……你這會兒不是該在頂樓嗎?”
傅煜城的聲音很小,我卻聽得一清二楚。
頓時,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傅煜城也重生了。
我還沒想好該怎麼反應,傅煜城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拉開我溫柔道:“別怕,有我在。”
看著這張臉,前世的慘狀一幕幕在眼前閃過,我的胃裏頓時一陣翻江倒海,我甩開他轉身就走。
許清煙卻快步上前,一把死死拉住我的手腕。
她一邊把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裏,一邊滿臉歉意地對著霸淩我的幾個女生:
“對不起,我妹妹她心情不好,我替她給你們道歉。”
然後又轉向我,聲音溫柔:
“惜月,我知道你難過,但也不能動手打人啊。快給同學們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隻有我們兩人能看到的角度,投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我冷笑一聲,這正是她前世愛用的手段,她果然也重生了。
許清煙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中,從小就被父母忽略。
她弟弟出生後,她的父母甚至想讓把她賣給我們家,讓我爸媽打掉我。
“反正都是丫頭,養誰的不是養?”
我爸媽震驚至極,從此和她家少了往來,卻沒想到她因此恨上了我們一家。
後來我考入許清煙所在的大學,也和她少有交集。
她卻忽然對我假惺惺地獻殷勤,我不願意理她,她就委屈萬分。
前世我家破產後,傅煜城說都是因為我冷心冷血,對親人沒有半分溫情,才讓家裏遭了報應。
現在我才明白,他這麼說是因為他們早就勾結在一起!
我冷冷的盯著她:“鬆手,還是說你也想試試被按在地上打的滋味?”
許清煙被我一懟,眼眶瞬間紅了,轉頭委屈地看向傅煜城:
“煜城,你別怪惜月,她家裏剛出事,心情不好……”
傅煜城對她有萬般心疼,看我的眼神則更加厭惡:
“簡惜月同學,清煙是你的表姐,她好心關心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許清煙順勢靠在他懷裏,對我露出一個微笑:
“別這麼說煜城,惜月是我妹妹,就算她不尊重我,我也不能跟她計較。惜月,你上台和我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
傅煜城立刻將她攬得更緊: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反思自己上輩子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居然一點都沒看穿。
見我站著沒動,傅煜城以為我不肯順從,更覺得許清煙受了天大的委屈,義正言辭:
“簡惜月同學,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立刻上台給清煙和這幾位同學道歉!”
我對著他們,輕蔑地呸了一口唾沫在他們腳下,轉身就走。
傅煜城習慣了我的卑微順從,哪見過我這副樣子,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他幾步追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在我耳邊低聲威脅:
“簡惜月,我知道你也重生了,別給臉不要臉!”
我毫不畏懼迎上他的目光,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麵前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