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陸鳴野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知道錯了就好。”

他親自帶蒙湘靈出密室。

而她沒有一絲一毫抵抗的力氣，隻能順從。

再回過神時，她已經被陸鳴野帶回他們婚後的家。

蒙湘靈站在門口，昏昏沉沉的腦子清醒了一瞬，想要離開，腳步還沒動，就聽到陸鳴野低沉的聲音說：“素素在家，你去跟她道個歉。”

又是道歉。

可蒙湘靈在密室裏三天三夜沒有吃喝，精神緊繃地跟那些蟲子做生理和心理上的鬥爭，整個人已經快要虛脫。

她隻能站在原地，看著白素素走過來。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保養得宜的黑色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肩膀上，散發著潤澤的光芒。

而蒙湘靈已經三天沒有洗澡，身上都是餿的。

陸鳴野再一次不容置疑地說：“道歉。”

蒙湘靈垂著頭，語聲嘶啞艱澀：“對不起，白素素，我跟你道歉，一切都是我的錯。”

白素素一臉驚訝的表情：“姐姐，你怎麼弄成這樣？”

她輕輕捶了一下陸鳴野的胸口：“是不是你做的啊鳴野？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嘛，姐姐隻是心情不好打我一下，我沒關係的。”

蒙湘靈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不，是我的錯，我應該受到懲罰，這都是我活該的。”

關在密室的效果出乎意料得好。

她乖順得不可思議。

可陸鳴野看著這一幕，卻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

他牽住白素素的手：“你不是怕曬嗎？別站在外麵了，我們進去吧。”

兩人進了屋。

蒙湘靈站在原地遲疑著。

走到別墅門口的陸鳴野忽然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聽見我的話？站在那裏幹什麼？”

蒙湘靈渾身一哆嗦，吃力地邁步進了屋。

白素素端了保姆切好的果盤，讓陸鳴野喂她吃。

蒙湘靈視若無睹，聲若蚊蚋地說：“我去洗澡。”

等她換了幹淨衣服出來，就看到客臥的門開了一條縫，男女曖昧的聲響從房間內傳來。

“鳴野，太重了，輕一點......”

蒙湘靈身體一僵，以最快的速度下樓出門。

可去了醫院以後卻發現，她媽媽的屍體早已經不在太平間裏了。

“我媽媽呢？”

護士不耐煩地說：“白小姐特意定了規矩，醫院太平間不允許閑雜屍體長時間停留。當天在醫院過世的人都被送去火葬場了。”

蒙湘靈顧不得其它，隻是追問：“哪個火葬場？”

護士一把推開她：“我怎麼知道！我要去工作！別煩我！”

蒙湘靈像是站在冰天雪地裏被凍得大腦都變得遲緩，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做什麼。

兩個護士離開。

其中一個護士小聲說：“她可是陸太太！你不怕得罪了她以後陸總報複你啊？”

那個護士不屑地說：“什麼陸太太！現在陸總的心尖寵是白小姐。沒看她媽連白小姐救的流浪狗都不如嗎？”

“你小聲點。”

“我說的是實話！依我看白小姐很快就要上位了，這位就是個棄婦，以後連我們陸氏私立醫院的大門都進不來，怕她幹什麼！”

蒙湘靈站在原地，僵硬地笑了一下。

她說的沒錯。

她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要跟陸鳴野離婚了，以後再也不會來這家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