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棍子直接讓顧一檸的下半身失去了知覺,她驚恐的試圖想要抬起雙腿。
可雙腿麻木不受控,就好像,沒有這兩條腿一般。
“啊!”
又是一棍子砸在她肩頭,她下意識蜷縮起來,痛聲喝道:“我是傅承璋的老婆!誰再敢動一下,一輩子都給我蹲在局子裏!”
所有的攻擊瞬間停滯,極致的安靜之後是刺耳的笑聲。
“誰?傅承璋?你是不是夢還沒醒?秦總都看不上你,你還能勾搭上傅總?搞笑!”
顧一檸趁他說話間,解鎖了手機,撥通傅承璋的電話。
混混們看見她真有聯係方式有片刻的慌張,卻沒想到下一瞬,話筒裏傳來嘟嘟的忙音。
他們哈哈大笑,“傅總日理萬機,你打秦總的電話說不定還有用!”
“哦不!秦總正在和他的小情人在摩天輪上親嘴呢!”
“給我打!打到她懂事為止!”
棍棒再度狠狠砸在顧一檸身上,她唇瓣咬爛,喉間盡是血腥味。
眼前的場景開始模糊,扭曲,變成學乖班的陰暗監獄。
而她麵前的混混們變成了那些拿著刑具的教員。
‘教員’正解開皮帶靠近她,他們獰笑著掰開她的嘴,將那惡心的東西塞進她嘴裏。
腥臊、粘稠、反胃。
顧一檸瘋了一樣推開‘教員’,不要命的把手伸進口中扣嗓子眼。
“嘔!”
一次又一次,扣得滿嘴都是血,卻還沒有停下。
好臟。
她不能變臟,秦酌有潔癖,他會不喜歡的。
他不喜歡就不會要她了。
她不能沒有他。
想到這點,她混沌的腦子突然清醒了一瞬。
不,不對!
她不要秦酌了。
她也離開了學乖班!
她現在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有人在家裏等她安全回家!
醒過來!顧一檸!
“檸檸!你別嚇我!”助理抱著她渾身顫抖,迅速撥打了醫院電話。
混混們也被她這瘋癲的模樣嚇跑了。
房間內忽地響起大片腳步聲,顧一檸身體一顫,抱著腦袋就要往牆上撞,助理哭著死死抱住她。
“檸檸!沒事了!我在!是保鏢!不是那些人!”
保鏢......
對,是傅承璋送來保護她的保鏢。
顧一檸睜開血紅的雙眼,看清被砸爛的酒店套房,視線落在十名還捂著肚子的保鏢身上。
“夫人,是我們的失職,我們現在就去申請換一批保鏢來,自去領罰。”
顧一檸虛弱搖頭。
換保鏢,傅承璋一定會擔心,當天飛回來。
但他現在那個項目快要收尾了,不親自盯著很容易被人陷害,到時候不僅會產生巨額虧損,還會牽連到她和......
“去查清是誰讓那些混混來的。”
“是!”
保鏢隊長咬緊牙關,眼中都是憤恨,就算她不說,他也會查清,那個給他送加了瀉藥的雞湯的女人!
“誰!?”保鏢突然看向門口陰影處。
秦酌雙手插兜走出來,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冷凝和心疼。
他唇瓣抿緊,揮手招來家庭醫生,讓他去給顧一檸治療。
怕顧一檸拒絕,他解釋:“你的嗓子等到去醫院,會更加嚴重。”
見她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他心臟微微犯疼。
他斂下複雜的情緒,“你在國外過得......很不好,對嗎?”
她剛剛那樣應激的狀態分明就是遭受過類似侵犯的事情,難怪他問她嗓子怎麼回事,她不說。
可學乖班和名媛班一樣,不可能會虐待會員。
他擰眉,“你逃出了學乖班?你怎麼還和以前一樣不懂事?”
幾乎是他話落的瞬間,顧一檸掐緊了手心,喉間的血腥味衝散藥味,一股股往上返。
她好冷。
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助理根本按不住。
不過轉眼,她就開始抽搐,四肢僵直。
助理哭紅了眼,“秦總!檸檸已經因為你被折磨得不像人,留下了終 身後遺症,一輩都離不開藥!你還想要怎樣!滾出去!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