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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終，她連奶奶的最後一麵都沒見到。

奶奶臨終電話打過來時，她心理疾病發作，被鐵鏈拴在空無一物的房間裏，像條狗一樣撞擊泡沫牆壁。

“檸檸？”

秦酌手依舊沒有放下。

顧一檸直視他，“演夠了嗎？我不愛你了讓你很難受嗎？”

唇邊的勺子停滯許久，才回到碗裏。

秦酌笑笑，靠在椅背上，“阿檸，你回來的目的所有人都清楚，欲擒故縱一次可以，多了就不靈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有多愛他。

他也知道。

可他還是輕易的把她丟去那地獄，把她營造成一個沒有他就不能活的瘋子。

和他多說一句話，顧一檸都覺得惡心。

她幹脆閉上了嘴。

但秦酌揮了揮手，保鏢們拎著十幾袋奢侈品進來。

“這些我都給你放回秦家你原先的房間裏，回家了就在家住，酒店不幹淨。”

那從來不是她的家。

顧一檸記得曾經，自己崩潰趕那些女人離開別墅時，“滾出我家！全部滾！”

秦酌冷聲，“你家？你姓秦嗎？真想當那隻爬上枝頭的野雞？”

這句話，她一直刻在心底。

“你的嗓子怎麼回事？”

秦酌問道，他問過醫生，但醫生以不能泄露患者隱私為由拒絕了他。

顧一檸掩在被子下的手猛然攥緊，喊來保鏢，“請小秦總出去。”

看見保鏢胸口的徽章，秦酌眼神一凝，很快恢複笑臉，“阿檸，作也要有個限度，我在家裏等你，你知道我的底線，別惹我生氣。”

他的底線不過是她不能夜不歸宿，而他夜夜笙歌。

可她為什麼要遵守？

她準備好簽售會的東西和事項。

第二天，顧一檸穿著翠綠的旗袍坐在場上，麵對一個個熱愛自己和自己寫出的書的讀者，她難得有了幾分笑臉。

突然，助理衝到她身側，低聲道：“小秦總來了！”

顧一檸瞬間擰緊眉頭，扯過口罩戴上。

戴上的瞬間，秦酌已經排在了隊伍最後。

他優越的身形，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顧一檸隻覺不耐。

半小時後，秦酌坐在顧一檸麵前。

細細打量她的眉眼，隻覺的很熟悉，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檸檸怎麼可能搖身一變成為著名作家。

他遞出一張名片，“李李您好，我是秦酌，你的書我全都看完了，我很喜歡你三年前完成的那本小說......”

“你有什麼事？”

顧一檸冷漠打斷他。

他也不惱，“我家小姑娘很喜歡寫小說，能否擁有一個您的好友位，您隻要偶爾指點她幾句就成，需要多少錢或者別的東西，您開口就行。”

“要你手上所有股份呢？”

顧一檸平淡的問出這句話。

秦酌一頓，笑容依舊溫和，“可以。”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女朋友’好，好到讓所有女人都深陷其中。

——

簽售會結束，顧一檸疲憊的躺回酒店。

手機叮咚了一聲。

秦酌：“辛苦您添加我家小姑娘，她性子綿軟又倔，如果有什麼冒犯您的地方，您可以和我說，要什麼賠償都可以。”

他發來一個賬號。

戴了一天美瞳，顧一檸眼睛有些疼，她諷刺的閉了閉眼。

他又換女人了。

待她看清他發過來的賬號時，她怔住了。

那是她以前的賬號。

他是為了她，才去找‘李李’。

可笑至極。

他甚至沒有發覺他自己早已經被這個賬號拉黑了。

顧一檸還未回複，助理拿著平板匆匆衝進來。

“檸檸！熱搜炸了！”

“怎麼你一回來就有人想要搞你！他們怎麼這樣壞！”

顧一檸看向平板。

【瘋子癡 女回國第一件事燒了秦老屍體，趴在秦家門口吐血，隻為吸引小秦總注意！】

【喪盡天良的人就該去死！】

同時，酒店的門被猛地踹開。

一群拎著棒球棍的混混衝進來，不顧助理的尖叫，對著顧一檸就砸。

脊背一疼，她清晰的聽見骨裂聲。

“賤貨！害我大半夜還要加班！以後離小秦總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