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酌被吼的一愣,腦子不斷轉動,她助理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害了她?
她怪他把她送到國外?
可隻要她好好呆在學乖班就一定是安全的,是她自己不聽話。
他眉頭皺得更緊。
適時,救護車嗚咽著衝進酒店,帶走顧一檸和助理。
亂糟糟的房間瞬間隻剩下秦酌一個人。
他喊來酒店經理,“這房間我賠了。”
經理假笑,“秦總,顧小姐的人已經全額賠償了。”
她一個剛回國沒有工作的人,哪來的錢?
秦酌隻覺得有些事情好像脫離了他的掌控。
他給助理發了條消息,“查查顧一檸的資金來源。”
頓了頓,他又編輯了一條,“還有,查傅家最近五年內結婚的男性。”
消息發出去之後,他覺得自己瘋了,竟然真的懷疑顧一檸和傅家有關係。
他自嘲笑笑,轉身離開。
而在他走後,林蕊蕊攥著拳頭,睜著紅腫的眼睛盯著他的背影,牙關緊咬。
——
醫院。
顧一檸看著坐在身側的女生,有些無奈。
她說不了話,隻能用平板打字,“我說過了,我和傅承璋結婚了,不會再和秦酌有關係,你大可放心。”
林蕊蕊強撐起氣勢,把名牌包包挪到身前,從裏麵取出一張支票,拍到顧一檸身上,“拿了錢滾出A市。”
顧一檸很是無語,準備再打字,卻被林蕊蕊摁住了手。
她語氣嘲諷,“傅家人不可能看上你,你沒必要用這個借口來搪塞我,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她頓了一下,抓著顧一檸的手用力,幾乎要掐斷顧一檸的手腕,“一個什麼都不會,用命糾纏阿酌的瘋女人。”
林蕊蕊年輕的臉上滿是嫉恨。
她變成了她最不屑的瘋女人。
自己卻不知道。
顧一檸僅剩的一抹同情消失殆盡。
她揮開林蕊蕊的手,摁響床頭鈴,保鏢瞬間進來,架起林蕊蕊丟到門外。
林蕊蕊破防大喊,“顧一檸!阿酌是我一個人的!你個賤人......”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
顧一檸平靜的點開相冊,看著唯一一張三人全家福,嘴角微勾。
等明天秦奶奶的頭七一過,她就回家。
這一天,醫院並不平靜。
保鏢攔下好幾撥人。
一直到深夜才安靜下來。
第二天,顧一檸穿著素白的運動裝,來到秦奶奶的頭七祭奠場地。
她指尖微動,保鏢把她備好的三樣食物、水果、茶水放在秦奶奶靈位前。
就在她要點燃香時,秦酌睨著那些保鏢,“不相幹的人,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顧一檸沒有說話,探出身子要去點香。
秦酌直接奪走香,“在奶奶麵前,你還要演戲?讓這些收了錢假扮傅家保鏢的人全都滾。”
“這樣嚴肅的場所,能讓你進來都是看在奶奶的麵子上,你最好自覺點。”秦家掌權人冷眼。
顧一檸止住心中的煩躁,她不能破壞奶奶的祭奠儀式。
“我給你麵子喊你一聲秦總,我最後再重申一遍,我和傅承璋是夫妻......”
秦酌嗤笑著打斷她的話,“還在說謊!”
“我讓人查過了,傅家近幾年根本沒有結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