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悅不敢置信地盯著男人:“傅斯年......他,抵押我......”
她猛地衝上去,想要抓住男人,“不可能!斯年不會這樣對我的!你把他喊過來,我要親自跟他講清楚!”
“講清楚?”
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斜睨了關悅一眼,語帶譏諷。
“你跟狗這場遊戲,你男朋友還下注了呢!你猜,他押狗贏,還是你贏?”
關悅眼睛猛地瞪大!
“不可能......一定是你騙我!他不會......啊!”
下一刻,被放進籠子的惡犬猛地撲上前,一口咬住關悅的肩膀!
這狗顯是餓了幾天,牙齒又尖又利,一下就穿透關悅的衣服,刺穿了她的皮肉!
關悅拚命想要掙紮,沒想到卻愈發觸發了狗的獸性,下一秒,竟是咬穿了她的肩膀,硬生生撕下來一塊皮肉!
“啊——”
淒楚的慘叫在整個賭場回蕩,配合著激昂的音樂,竟是讓舞台下圍觀的人越來越興奮,齊齊拍手叫好!
趁著惡犬咬著她的血肉,關悅連忙掙脫開它的鉗製,捂著傷口,狼狽地跑到另一頭。
她拚命拍打著籠子,一遍又一遍朝著外頭的人群呼救,換來的卻隻有一聲高過一聲的“咬她!咬死她!”
關悅絕望仰頭的瞬間,卻在賭場二樓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傅斯年一手環抱著白楚荷坐在沙發上,兩人齊齊盯著舞台中央,那樣子倒像是在看什麼精彩的電影。
猶如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凍得關悅渾身發顫。
所以,傅斯年一直都在看著,看著她被惡犬撕咬,看著她絕望的求救,卻無動於衷。
關悅還來不及細想,那惡犬又朝著她撲了過來,趁著她不備,對著她的小腿又是惡狠狠的一口!
大抵是之前血肉填了肚子,又或是惡犬怕關悅再跑,沒有再跟之前那般急著吃肉,而是對著關悅全身直接啃咬了起來。
先是腳踝,接著是小腿,大腿,然後是腹部......
關悅那點微弱的掙紮,在大體型惡犬的撕咬下,顯得愈發可憐。
傷口溢出的鮮血緩緩在關悅身下積攢成了一片血泊......
二樓傅斯年謔地站起身,臉色陰沉著朝著一旁的服務生吼道。
“趕緊讓他們停止,流這麼多血,你們不怕玩出人命嗎?”
服務生一愣,下意識小聲解釋道:“人獸同籠就是生死不論的,抵押的時候,不是傅先生您自己簽的生死狀嗎?”
傅斯年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是我未婚妻!玩玩就好了,真出事了我跟你們沒完!”
服務生一哆嗦,下意識轉頭看向白楚荷。
白楚荷立刻起身拉著傅斯年,溫柔安撫道:“斯年你別擔心,上來之前,我跟主持人交代了,最多隻是昏迷,不會出人命的!”
像是怕傅斯年不信,她又補了一句,“要是真出事了,我也不好跟爸爸那邊交代!”
傅斯年這才將信將疑地坐下,眼神卻死死盯著舞台,一刻也不敢放鬆。
白楚荷看著他關心關悅的模樣,眼裏劃過一絲陰狠,忽然轉頭,趁著傅斯年不注意,朝著樓下籠子旁的男人比了一個手勢。
男人立刻會意,不著痕跡地敲了幾下籠子。
這幾下聲音不重,然而那惡犬卻像是得到了什麼指令一般,突然大吼一聲,猛地撲倒關悅,直直地朝著關悅的喉嚨咬去!
關悅本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電光火石間下意識抬手格擋,整隻手竟是直接被咬穿!
眼見這狗奔著要自己的命來,關悅深吸一口氣,也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氣,扣住狗脖子一翻身,竟是直接把這惡犬壓到了身下!
趁著這狗還沒反應過來,關悅張大嘴一口咬住狗的喉嚨!
“嗚嗚嗚——”
惡犬想要掙紮,關悅卻是下了死勁,牙齒撕破狗的皮毛,直接咬斷它的動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