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還在看戲的男人,聽著狗的嗚咽越來越微弱,終於發現了不對。
“快快......快把那個女人拖開!她要把狗咬死了!”
籠子終於被打開,關悅被掀翻在地的,一群工作人員緊張地檢查卡斯羅的情況。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惡犬這會早沒了聲息,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脖頸上被撕開的口子,還在不斷流血。
男人不敢置信地轉頭,正見關悅靠坐在籠子邊,明明臉色還是不正常的蒼白,嘴巴卻糊滿了血肉,笑起來猶如惡鬼一般。
“我贏了,可以讓我走了嗎?”
關悅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才走了兩步,就衝進來一群人,直接把關悅架著扔進了一間包廂。
“你咬死了我的狗,打算怎麼賠償?”
關悅一抬頭,正看到房間正中央坐在一個肌肉虯結,一臉凶相的壯漢,顯然是賭場的老板。
還沒等關悅開口,一旁的傅斯年就先出聲道。
“這條狗多少錢,我以十倍的價格賠給你。”
老板冷笑一聲,“十倍?你知道我這條狗花了多少心血訓練到今天這樣嗎,就那麼幾十萬就想打發我?”
傅斯年皺了皺眉,心知老板有心刁難,但偏偏這位黑白兩道通吃,傅家有不少灰色產業還需要這老板幫助,他不能得罪。
到底還是忍下脾氣,商量道:“那江老板的意思是?”
江建笑了一聲,“她弄死了我的狗,那就讓她來當我的狗!”
關悅謔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向江建。
“不行!”
傅斯年謔地站起身,瞪著江建,“江老板,錢的事好商量,但是關悅是我未婚妻,你不能這麼對她!”
江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邊笑一邊咂摸著,“未婚妻?”
他忽地抬手指著傅斯年身邊的白楚荷,“那既然你舍不得未婚妻,就讓這個小美人陪我睡三天,我也可以不計較!”
傅斯年臉色陡變,還沒來得及吭聲,白楚荷先梨花帶雨地撲到傅斯年懷裏。
“斯年,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讓我去陪別的男人,真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傅斯年連忙哄道:“寶貝,我怎麼舍得把你送給別人?”
他轉頭看向江建,“五百萬,我買這條狗的命,如果你覺得不夠,還可以再加......”
“傅先生!”
江建不耐煩地打斷他,“我說了,不是錢的事情。”
“兩個選擇,要麼讓你那位未婚妻當我一禮拜的狗,要麼讓你那位小美人陪我三天!”
江建看著傅斯年一臉猶豫,意有所指道:“這做人呐,可不能既要又要,傅先生,做個選擇吧!”
傅斯年下意識轉頭看了關悅一眼。
本就沒有恢複好的身體,經過那麼一場折磨,關悅如今幾乎不成人形,渾身上下傷的傷,破的破,躺在地上跟死狗也沒有區別。
“我......”
白楚荷看出了傅斯年眼底的不忍,忽然猛地朝窗口撲去。
“都是我的錯,我去死好了,就不會讓你這麼為難了!”
傅斯年連忙摟住她的腰肢,一臉驚慌道:“你胡說什麼,我怎麼舍得讓你受委屈?!”
他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猛地抬頭看向江建。
“一星期之後,我會來接悅悅。”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刺激地關悅渾身一激靈,怔怔地盯著傅斯年。
她嗓音沙啞,“傅斯年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傅斯年連跟她對視都沒勇氣,隻冷聲道:“你不能碰她,不能傷及她的性命,不然拚了傅家的家業,我也不會放過你!”
江建輕笑一聲,走到傅斯年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畢竟是傅先生的未婚妻嘛,這點底線我還是有的,不過我還是佩服傅先生的狠心,自己的未婚妻也能......”
江建話沒說話,大笑著揚長而去。
走之前吩咐保安道:“等傅先生告別完,把人......哦不對,這條母狗,送我別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