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班,已是早晨。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在城南的早餐店吃了碗十塊錢的餛飩。
除了必要的生活費,剩下的錢都轉交給妹妹宋青禾。
我憑借前世的記憶。
讓她買了幾支潛力巨大的股票。
用不了多久,這些股票的價值就會翻高幾十倍。
當然,我想做的不僅僅是還清宋家的債務。
而是帶領著宋家走向繁榮,成為強大的家族傲立海城。
我想,為此做點犧牲也是值得的。
晝夜顛倒的作息帶來了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壓力。
我打算回去躺著眯一會兒,下午還要去商場打工。
清晨的路邊人很少。
轉過狹窄的小巷,刺耳的刹車聲突然劃破空氣。
一輛白色麵包車橫在路中間,擋住了我的去路。
車門打開。
七八個穿著奇裝異服的混混圍了上來。
麵前這群人明顯是有備而來,他們手中握著棍棒。
我站在原地,不禁脊背發涼。
剛想開口,蕭嶽從麵包車副駕駛座上慢悠悠地走下來。
他嘴角掛著譏諷的笑,眼神裏卻滿是冷戾。
“宋明宇,沒想到吧。”
他慢條斯理地走近。
“昨晚有蕭晚寧護著你,今天我看誰還能救你!”
我環顧四周,小巷的前後出口都被人堵死,無處可逃。
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脫身之法。
我擺了擺手,試圖讓他保持冷靜,拖延時間。
“蕭嶽,你以為這樣就能解決問題嗎?”
“如果讓蕭家知道你私下做這種事,會怎麼想?”
蕭嶽突然暴怒,目光猩紅地瞪著我:
“少拿蕭家壓我!”
他一腳踢在我肚子上。
“我現在就是蕭家少爺!而你,不過是個窮酸的普通人!”
我捂著肚子彎下腰,冷汗瞬間從額頭冒出。
混混們哄笑著靠攏過來。
“你們還在等什麼?給我往死裏打!”
蕭嶽一聲令下,無數的棍棒和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我本能地護住頭部,蜷縮在地上。
劇烈的疼痛讓我的意識逐漸渙散,我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他蹲下身,揪住我的頭發。
“昨晚不是挺能說的嗎?有種你再說一句‘蕭家不認你’試試?”
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忽然笑了。
“難道我說錯了?”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他。
蕭嶽奪過一根鋼管,親手朝我揮來。
“住手!”
清脆的女聲從小巷口傳來。
我艱難地轉過頭,宋青禾領著一隊警察衝了過來。
她的小臉煞白,眼底滿是關切。
“哥哥,你怎麼樣了。”
她環抱著我流血的胳膊,眼淚奪眶而出。
精心畫好的妝都哭花了。
我虛弱地搖了搖頭,露出一抹苦笑。
“沒事,都是皮外傷。”
旁邊,那群小混混看見警察,頓時作鳥獸散。
蕭嶽頓時慌了神,扔下鋼管就想跑。
“不許動!”
警車橫在巷口擋住他們的去路。
蕭嶽愣住了,顯然沒料到這個局麵。
“警官!誤會了,我們隻是......在開玩笑......”
“開玩笑?”
宋青禾轉身指著蕭嶽,聲音顫抖:
“你帶人圍堵我哥哥,還動手打人!警察同誌,這些人都是他帶來的!”
帶隊的老警察經驗豐富,掃了一眼現場就明白了情況。
“全部帶回派出所。”
蕭嶽嚇得魂不守舍。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蕭家的少爺!敢抓我,你們這身警服也別想要了!”
老警察冷哼一聲,麵色不改。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給我帶走!”
我看著蕭嶽被帶上手銬,表情蒙圈的樣子,不禁冷笑。
在醫院包紮傷口時,宋青禾一直守在身邊:
“哥,幸好你在手機裏裝了定位,才能帶著警察及時趕到。”
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了解蕭嶽,他是個記仇的人,吃了虧不可能忍氣吞聲。”
前世,我顧念兄弟之情,拉他進我的公司當股東,可他看我眼紅,總是三番四次給我暗中使絆子。
有一次,他收買了公司的會計做假賬。
要不是我正在和蕭晚寧熱戀,蕭家願意出麵替我擔保。
差點麵臨牢獄之災。
從那時起,我對他開始抱有戒備心。
宋青禾細膩如雪的指尖輕撫我的傷口。
眼中閃著淚光:
“哥,以後一個人走路太危險了,我去接你!”
我心裏一暖。
手機忽然震動,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宋明宇,這次算你狠!不過別以為你贏了,蕭家的律師已經來接我了,咱們走著瞧!”
宋青禾擔憂地開口:
“是蕭嶽?”
我冷靜地點了點頭。
“不過沒關係,這僅僅隻是開始。”
說完,我站起身,牽起妹妹的手。
“青禾,我們回家吧。今天下午還要去商場打工呢。”
宋青禾回握住我的手,眼底滿是堅定:
“嗯,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