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蕭嶽打傷後,辭掉了會所的工作。
前往遠離蕭家的外城工作。
一天,我突然接到宋青禾的電話,急忙趕回家。
推開家門。
我就看見養母捂著臉,痛苦地癱坐在椅子上。
宋青禾不停啜泣,帶著哭腔開口:
“哥,不好了......爸,爸他不見了!”
“今天家裏來了好多人,房子被爸賭沒了,要讓我和媽媽搬出去。”
我的心猛地一沉。
千算萬算,居然忘記了養父這茬。
前世,他被人引誘到地下賭場。
起初隻是小賭,後來在熟人的鼓動和贏錢的假象下越陷越深。
最後把老婆的存款和宋青禾的學費都輸光了。
正是那天起,他們一家流落街頭,在馬路上被仇家開車撞死。
為了極力避免這種情形再次發生。
我這一世做了很多準備。
“青禾,我已經幫你爸找了份穩定的工作,他為什麼還會去賭博?”
宋青禾的聲音幾乎崩潰:
“是蕭嶽,前天,他說要帶我爸做生意賺大錢,我爸就鬼迷心竅地跟他走了。”
“對了,我爸走時,留下這張紙條,上麵似乎是賭場的位置。”
我接過紙條,眉頭緊皺。
順著地址,我來到郊外的化工廠倉庫。
偽裝成門衛的賭場人員帶著我走進庫房,裏麵是一個小型賭場。
丁零哐啷的骰子聲不絕於耳。
貴賓室內。
賭場老板蕭嶽坐在沙發上,嘴角露出掩蓋不住的興奮。
養父被反綁雙手,跪在地上。
“明宇,你終於來救我了。”
他投來希冀的目光,卻見我兩手空空。
“錢、錢呢?我不是和娘倆說了,帶五十萬來救我嗎?”
我歎了口氣。
“爸,咱們家的狀況你最了解,去哪湊齊這五十萬?”
養父不敢相信,立刻鬼哭狼嚎起來。
蕭嶽嫌惡地踢了他一腳。
“老東西,給我閉嘴!”
這腳很重,似乎把他前世的憤懣全都發泄了出來。
氣氛瞬間凝固。
蕭嶽得意地開口:
“宋明宇,你爸欠賭場的五十萬,一分不能少。”
“你這麼愛宋青禾,一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家破人亡的,對吧?”
他頓了頓。
“或者,我給你一個機會,砍掉一根手指,然後跪下來求我。”
我瞥了眼桌上明晃晃的小刀。
養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哀求道:
“明宇!我、我還不想死!青禾,還有老婆,都等著我回家呢!”
他越說越氣急敗壞,甚至開始對我惡語相向。
“你隻不過是我收養的野種,我給你飯吃,應該感謝我!”
“......你他媽還在等什麼!你隻失去了一根手指,而我能還清整整五十萬的賭債啊!”
我冷眼看著養父歇斯底裏的模樣,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蕭嶽搖頭,不禁譏笑:
“宋明宇,你的家人真是愛你。”
我也厭煩了。
明明已經給養父找好工作,替他分擔家庭的壓力。
他卻因為自己的貪欲,差點又一次讓宋家毀於一旦。
我指著養父,不客氣道:
“你欠賭場的五十萬,不關我的事。作為成年人,你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蕭嶽聞言一驚。
“宋家的房子,你不想要了?”
我勾起嘴角,冷冷一笑。
“房子?我早就贖回來了。”
這段時間,我投資的股票幾個板塊全都瘋漲,已經為我帶來了幾百萬的收益。
來之前,我就讓宋青禾拿出其中一部分。
以我個人的名義將房子拍賣下來。
蕭嶽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蕭嶽,私設賭場,你知不知道有多嚴重?”
“這裏可是我的地盤,你還想報警抓我。”
“我警告你,你敢搞小動作,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
我看向窗外。
蕭嶽的電話不合時宜地響起。
他不耐煩地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號碼,臉色驟然一變。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示意手下按住我,自己走到旁邊接電話。
“喂,媽?”
他聲音不自覺地放低,帶著幾分討好。
電話那頭,蕭母沉默良久。
半晌,隱約傳來威嚴冰冷的女聲:
“蕭嶽,你想毀了蕭家嗎?”
蕭嶽的臉色越來越白。
我趁他不注意,掙脫起身,快步朝門外跑去。
蕭嶽頓時暴跳如雷,渾然不顧電話那頭的蕭母。
“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話音未落。
賭場的鐵門被一群黑衣人破開。
我和蕭晚寧再次錯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