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天我和顧越都沒再聯係,互不打擾。
直到醫院打來電話:“俞小姐,您奶奶發病了,不知道她又從哪拿的刀,你快帶顧先生來安撫病人情緒!不然我們怕控製不住......”
我顫抖雙手撥打顧越電話,可每一遍都是被掛斷的忙音。
多方打聽後,終於確定了顧越的位置。
我臉色慘白地衝進餐廳包間,顧越正不緊不慢地挑出魚刺。
“顧越!”我深吸一口氣,卑微懇切地哀求:“奶奶發病了,現在她隻能聽進你的話,你跟我去看看她好不好?求你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離家出走不回電話,不是挺有能耐?求我幹什麼。”
“嫂子你別急嘛,先坐下陪我們吃完這頓飯再說。有個糕點可好吃了,你快試試。”
許穗笑著拉我入座,我正想甩開,被顧越硬聲壓製:
“聽許助的,不然一切免談。”
我咬著牙吃下她遞來的糕點,顧越將夾出魚刺的魚肉遞給許穗。
“都怪我馬大哈,早上不小心被門夾紅了手指,害顧總不能好好吃飯,還要他照顧我。嫂子你別介意。”
泛白的指甲深陷我的掌心。
顧越敲了敲桌子,“有點眼力見行不行?給我兄弟們倒酒”
滿桌的男人投來戲謔的目光,一旁的服務員也饒有興味地看戲。
我看向顧越,聲音在喉嚨裏有些艱澀。
“我給他們倒一圈酒,你馬上跟我去醫院。”
“行。”顧越答應地幹脆。
我拿起酒,沉默地給每個人倒酒,到了最後一個許穗時,她卻不依不饒。
“嫂子,我想吃蝦,你幫我剝一個吧。”
忍無可忍,我將紅酒重重放下,桌子輕微顫動。
所有人倏地抬眼看我。
“許助理這麼得寸進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生活不能自理,手馬上截肢了。”
“建議你去醫院,順便看看你當小三的死皮不要臉有沒有得治。”
話音剛落,一杯猩紅的酒大力潑在我臉上。
許穗緊握著酒杯,“你不能這麼誣陷我!”
顧越擦拭她的淚滴,“俞再,跟她道歉。”
臉上一片冰涼粘膩。
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嘴臉,我繃緊的弦徹底斷裂,猛地抬手扇了許穗一巴掌。
許穗不可置信地捂著臉,顧越一把抓起我的手腕。
我抬起另一隻手準備也給他一耳光。
然而,一陣劇烈的眩暈和窒息感突然襲來。
我才恍然意識到,剛剛許穗遞來的糕點裏,有我過敏的桂花。
意識漸漸模糊,顧越的神色愈發薄涼。
“這是你這幾天不回家,不接我電話的懲罰。”
“現在不管你,之後結婚了你會更肆無忌憚!”
在他們的冷漠的咒罵聲中,我閉上眼傾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