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譏諷彎下嘴唇,“裴首長貴人多忘事,我們早就不是那種關係了。”
“你的隨軍家屬是蘇晚吟,她才是你的未婚妻。”
聽完裴牧原莫名鬆下口氣,他似乎誤會了什麼,上前要觸碰我的手。
我退後幾步,周身都是抵觸。
裴牧原眸光黯淡,急切朝我解釋:
“原來你是在氣這個啊,當時戰報緊急,我急需趕去部隊,你要陪著阿姨,我不忍心你們母子分離。”
“正好晚吟想要再攢些隨軍經驗升職,可惜名額滿了,這才充當我的隨軍家屬。”
麵對這些解釋,我內心止不住冷笑。
前線醫護人員短缺,向來隻有千方百計不去的。
蘇晚吟分明在說謊。
裴牧原在四九城當頑主時,並非有勇無謀。
隻是從不信蘇晚吟會撒謊。
背叛和喪母之痛讓我萬念俱灰,好在有丈夫陪著我熬過那段痛苦的時光。
想起丈夫體貼備至的關懷,我嘴角不由自主揚起。
裴牧原也跟著笑了起來,激動說:
“我就知道婉瑜最通情達理,定能理解我當時的為難,跟我回去吧,首長夫人的位子我一直給你留著。”
我蹙著眉避開他,再次道:“我已經結婚生子,裴首長注意分寸。”
裴牧原卻認定我餘怒未消,竟然召來了司機。
實在不想和不重要的人糾纏,我快速買完糕點抱著軒軒想趕快走。
誰料裴牧原竟不死心,上前來拉扯我。
一不留神高跟鞋踩到一顆石子,腳一崴,軒軒從懷裏摔到了地上。
“軒軒!”
我急切要察看地上捂著頭一臉難受的軒軒,卻被裴牧原打橫抱起。
他緊張看著我紅腫的腳踝,眼底閃過心疼。
“我先帶你去醫院,小孩會有司機處理。”
我氣凝。
啪!
一巴掌扇在裴牧原臉上,忍不住大罵。
“你以為你是誰?四年了,我早就把你忘了!”
“首長夫人的位置我不稀罕,以後別再來打擾我!”
我從裴牧原身上下來,狠狠踹了他一腳。
他抱著腿,額頭痛出了冷汗,“婉瑜你聽我解釋......”
我打斷他,惡狠狠警告:
“軒軒是比我自己命還重要的存在,他要是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隨手叫停一輛出租車,我帶著軒軒趕往醫院。
身後,是匆匆趕來的裴錦繡和蘇晚吟。
“哥!你腿怎麼了?”
“牧原,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蘇晚吟伸手要碰裴牧原,被他推開,肉眼可見的疏遠。
她訕訕收回手,看向出租車的方向滿眼怨恨。
裴牧沒理會兩人,匆匆上了車,去追出租。
蘇晚吟雙拳緊握,看向裴錦繡時將怨恨收盡,露出擔憂。
“錦繡,婉瑜也太不識好歹了吧,牧原如此低三下四求和了還在拿喬,莫不是攀上更高的枝頭?”
裴錦繡氣憤跺腳。
“不可能!就她那副醜樣子,要不是仗著照顧過我哥幾年,班長都配不上!”
蘇晚吟挑挑眉。
“我覺得也是,明天恰是我的生日宴,不如也邀她吧,正好看看她到底找了個什麼男人。”
裴錦繡連連點頭,完全沒注意到蘇晚吟眼底的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