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牧原死纏爛打追到醫院,我冷臉報警,他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等你氣消了,我再來同你說清楚。”
我冷冷開口,“我們早就沒關係了,實在沒有什麼話說,別再來找我。”
不知道裴牧原聽不聽的進去,我抱著軒軒回家了。
回家保姆拿出一份請柬。
“周小姐送來的女兒滿月酒請帖,特意囑咐要少爺一起去。”
周彌是丈夫好友的妻子,這趟得去。
我接過請柬,多備了份禮,為丈夫不能到場表示遺憾。
開車來到酒店,見到裴牧原才知道被騙了。
裴牧原一身軍裝身姿挺拔,站在人群中特別顯眼。
身旁站著一身旗袍的蘇晚吟。
一見到我,蘇晚吟手挽上裴牧原,朝我挑釁一笑。
隨即捂嘴詫異:
“婉瑜?你怎麼來了?”
“牧原隻是來給我慶生,求求你等我生日結束再鬧吧,到時候要打要罰我都能接受。”
今天到場的都是老朋友。
話落,全都眼神或譏諷或嘲笑。
四年前,我媽媽病重,想臨終前再見見未來女婿。
我和裴牧原約定好晚上七點,卻左等右等沒見到人。
通過好友才知道他竟去了蘇婉瑜舉辦的滑冰比賽。
彼時,這種事情不止一兩件。
我怒不可遏,衝到溜冰場砸了場子,場麵鬧得十分難看。
事後我被裴牧原毫不留情數落一番,也為了懲罰我,不再去看我媽媽。
如今想來還是年輕氣盛,竟為這種破事丟了麵子,實在不值。
我懶得搭理,轉身要走,被裴牧原攔下。
他眼含希翼,“婉瑜,你是為我來的嗎?”
我一時無言。
裴牧原未免太自信了些。
見我沒反駁,裴牧原拉著我的手,急切向所有人宣布我的身份。
“諸位,婉瑜是我等了四年的未婚妻,我要娶他!”
滿座嘩然。
我隻覺得裴牧原瘋了,用力扯回手,失望譏諷:
“這麼多年了還是沒變,我行我素,毫不在意對方的感受。”
“裴牧原,莫說我已經嫁作人婦,就算沒有,我也不可能再嫁給你。”
那個被他牽著情緒走的秦婉瑜太醜陋了。
蘇晚吟聽到求婚,下唇死死咬緊,隱隱見了血色。
她伸手安撫住麵如白紙的裴牧原,朝我走過來。
“介意進一步說話嗎?”
我一眼都沒看她,“介意。”
隨後不顧眾人目光走出了酒店。
身後蘇晚吟跟了上來,在我身旁低聲玩味道。
“怎麼樣,眼睜睜看著你媽被疼死的滋味不好受吧?”
“秦婉瑜,當初你媽的病是我故意隱瞞的,可牧原就是信我,我以為牧原沒給你安定,你為了親媽也會恨他一輩子,沒想到你還是出現了,真賤啊。”
“牧原現在對你隻是一時愧疚,我告訴你,他和我分分合合數次,床都不知道上多少次了。”
我敷衍點頭,“甚好,祝你們一胎八寶。”
蘇晚吟被哽住,氣得臉色發紅。
“你還真是個癩皮狗!”
“實相就滾遠點,否則你那個寶貝軒軒下場會和你媽一樣慘。”
提起軒軒,我瞬間激動起來,“不許碰他!”
蘇晚吟自覺拿捏住我的軟肋,得意洋洋地說。
“昌和小學二年三班是吧,如果放學路上不小心被汽車撞死,或者不幸遭遇歹徒持刀搶劫......死了也是很遺憾呢。”
“你無恥!”徹底失控,掐上了蘇晚吟的脖子。
蘇晚吟眼含熱淚衝酒店內大喊,“牧原,救我......”
一股大力把我和蘇晚吟一同帶入門口的噴泉。
蘇晚吟附在我耳邊,笑得像朵罌粟。
“你猜猜,牧原會救誰?”
“剛才大堂經理說了,噴泉底下的發動機出了故障,任何人不得靠近這裏,稍有不慎就會卷到機器裏,絞得血肉模糊。”
我暗罵一句,拚命往邊緣大理石遊去。
腿腳卻被蘇晚吟死死拉著,帶向發動機。
不遠處,裴牧原毫不猶豫地跳進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