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譽山受邀參加泳池酒會,帶上了宋秋絮。
見到靳祈年身旁的謝淺淺,他立刻鬆開了她的手。
謝淺淺一襲潔白長裙,膚光勝雪。宋秋絮身著舊款禮服,臂上疤痕猙獰。
謝淺淺伸出手,靳譽山猶豫一瞬,終是牽起,走上紅毯,宛如璧人。
“靳太太真年輕!難怪靳總藏著掖著。”
“結婚多年還這麼恩愛,真羨慕!”
議論聲刺耳。
拍賣壓軸藍寶石項鏈,靳譽山直接點天燈。他凝視她:“阿秋,你一直想要的,送你。”
項鏈剛送來,被謝淺淺搶先奪過:“譽山哥,幫我戴上?”
他懸空的手尷尬收回,倉促安慰宋秋絮:“淺淺喜歡,你讓給她,晚點送你別的。”
轉身,為謝淺淺戴上,滿眼寵溺。
宋秋絮喉嚨幹澀。
靳祈年將贈品盒丟給她,滿眼厭惡:“這才是你的。謝姨出身高貴,才配得上項鏈。”
陳思瑤尖酸刻薄:“土雞想變鳳凰?當年不是謝姨資助,爸能成功?你不過沾她的光!”
壓抑的氣氛讓宋秋絮不想再呆在這裏,她走向泳池僻靜處。
謝淺淺跟來,得意道:“姐姐,一個人真可憐。”
宋秋絮懶得理她。
被激怒的謝淺淺挑釁:“告訴你個秘密,譽山哥為娶我,設計假死讓你坐牢。他怕你威脅我,讓人廢你的手,讓你出獄,是圖你的研究成果!”
“你真可憐,全家都不要你,獨寵我。”
宋秋絮的心雖已麻木,可聽到這裏還是有些隱隱作痛,冷聲道:
“隻有垃圾才稀罕垃圾。”
“你說誰是垃圾!”謝淺淺眼神歹毒,下一秒,她跳下泳池,同時將宋秋絮也拽了下去!
“有人落水!”
聽到呼救的靳譽山飛奔而來,縱身跳下,卻遊向謝淺淺。
宋秋絮連嗆幾口水,絕望之際,被陌生人救上岸。
她還沒緩過氣,就聽到謝淺淺哭訴:
“姐姐說想看美人魚,把我推下去!譽山哥,我要搬走,不想死......”
靳譽山情急之下,抬手給了宋秋絮一耳光。他自己也怔住。
沉默半晌,他說:“你不該推淺淺。”
靳祈年掃過哭泣的謝淺淺,滿臉狠戾,一腳將宋秋絮踹回水中!
“誰也不準救她!”
冰冷的水灌入口鼻,胸腔一陣火辣辣,她掙紮上岸,又被保鏢將按下水。
反複幾次,直到她筋疲力盡,終於放棄掙紮。
身體一點點下沉時,靳祈年才讓人將她撈起。
回到別墅,她被保鏢押到魚池邊。
靳祈年居高臨下看著她,聲音如刀:
“謝姨喜歡養稀奇玩意,這裏是謝姨養食人魚的地方,你不是愛看美人魚嗎,我讓你看個夠。”
宋秋絮冷得發抖,牙縫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不是我,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靳譽山扶著換好衣服的謝淺淺走來。
“譽山哥,明明是姐姐推我下去,她......算了,我還是離開吧。”
她作勢要走,被他用力拉進懷裏。
“你不用走,要走的人是她!”
他冰冷的的眸子看向宋秋絮:
“阿秋,你太讓我失望了,你處處針對淺淺,你這樣小肚雞腸的人怎麼能當靳太太?”
宋秋絮抬眸,牙齒咬破下唇為自己辯白:
“譽山,你信我,我真沒有......”
“夠了!你在我這,沒有可信度。淺淺單純,沒你那麼多陰謀!”
靳祈年不耐:“爸!跟她廢話什麼!丟下去就老實了!”
他猛地將她推落魚池!
落水的瞬間,饑餓的食人魚蜂擁而至,瘋狂撕咬著她每一寸肌膚,深可見骨。
那全身密集的疼痛宛如被淩遲一般。
血水染紅了魚池,她身上沒一塊好肉,觸目驚心。
她疼得眼前陣陣發黑,身上再無一絲體力,任由身體下沉。
卻見靳譽山溫柔遮住謝淺淺的眼:
“走吧,臟,別汙了眼睛。”
宋秋絮的心也跟著下沉。
意識昏迷前隻有一個念頭。
再忍忍,還有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