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見情勢不對,連忙強行分開他們。
他們的臉上都是震驚。
“付芊芊撒謊害死許老師老婆?”
“他們兩個真的有一腿嗎?”
在人群的騷亂中,許南洲喘著粗氣,死死盯住付芊芊。
“我會弄清楚這一切,讓你血債血償!”
隨後,許南洲把女兒抱回他的房間。
付芊芊捂住脖子,劇烈咳嗽幾聲。
“你們誰都不許把今天的事情傳出去!記住,許南洲沒有老婆孩子,也沒人死在沙漠裏。”
“如果影響了訓練營成立,我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許南洲安頓好女兒後,再次來找我。
我的魂魄飄在半空,冷眼看著許南洲。
他連身上占了血的衣服都顧不上換。
許南洲悔恨地跪在我麵前,狠狠抽了自己幾個耳光。
“清歡,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聽了付芊芊的鬼話,是我害死你。”
他痛苦流涕地把臉貼在我的脖頸處。
許南洲埋頭痛哭了一會兒,又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仿佛看不見我身上被撕咬出的傷口,也聞不到我身上的血腥氣和腐爛的味道。
他伸手撫摸我的臉,神經兮兮道:
“老婆,你隻是生我的氣,你隻是睡著了對不對?”
“要怎麼樣你才會原諒我?要怎麼樣你才會醒過來?”
屋內的醫生麵露不忍。
他們意識到許南洲的精神狀況出了問題。
“許老師,節哀順變。”
許南洲卻癲狂地笑著:
“你們都在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無奈之下,他們強行給許南州注射了鎮定劑。
許南洲在房間裏蘇醒。
發現女兒不見蹤影後,他驚慌失措地衝出房間。
“誰看到我女兒了?”
眾人用探究的眼神打量他,許南洲一路衝到我身旁,才看見哭鬧著要媽媽的女兒。
女兒每一句媽媽都像一根刺紮穿許南洲的心臟。
他跪在地上把女兒摟進懷裏。
“別哭,爸爸在這裏。”
女兒卻尖叫著拍打許南洲。
“我不要你,你是壞人!你是壞人!”
我看著女兒心痛地落淚。
她明明是一個比普通人更需要關心的特殊小孩,為什麼要讓女兒經曆這些?
付芊芊見到混亂的局麵,氣憤地威脅許南洲:
“你知不知道大家為了訓練營耗費了多少心血?”
“難道就因葉清歡死了,你就要發瘋毀掉這一切?許南洲你知不知道,你的人設對於訓練營來說非常重要!”
“付芊芊你怎麼這麼冷血!清歡也是一條人命,她是我老婆!”
麵對許南洲的質問,付芊芊卻不屑譏笑道:
“我冷血?我這是為了大局著想,如果每個人都像你這樣感情用事,營地不還亂套了?”
“現在是工作時間,許南洲你不要把自己的私人情緒帶入工作,你該去接待記者們了。”
說罷,付芊芊陰狠地掃視在場的其他人。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們想必都清楚,還不趕緊回去幹活!”
付芊芊臨走前,嫌惡地看了眼我。
“葉清歡還真是矯情,陷入流沙又不會要她的命。”
“老實呆在原地等救援,最多餓個一天白天,非要掙紮,隻會在流沙裏越陷越深。”
她不屑地轉身離開,沒有注意到身後許南洲充滿恨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