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救援隊成員也發現了屍體。
“我的天啊,這是誰?”
許南洲踉蹌兩步,跪倒在地。
他渾身發軟,因為巨大的衝擊使不上力氣。
許南洲手腳並用地向我爬了幾步,被其他人扯住。
“許老師!不能再往前了,前麵好像是流沙。”
許南洲瞪大雙眼,用力搖著頭,卻因為恐慌說不出話。
他嘶吼出聲:
“快救人啊,你們還愣著做什麼?”
隊員們露出猶豫的神色。
“許老師,現在太晚了,旁邊還有鬣狗,我們人手不足,恐怕要等天亮在......”
許南洲掙開他們的控製,癲狂地大喊:
“快救人!快救我老婆啊,救救她!”
聽到這裏,其他人的臉色也變得古怪。
“許老師,這是你老婆?可是,她看起來已經死了啊。”
“我們白天再把她的屍體弄出來吧。”
許南洲跪在地上,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仿佛這樣可以讓他心碎的感覺好受一些。
“不,現在就救我老婆,她沒有死!”
許南洲瘋了一樣用雙手挖起沙子。
可惜他的速度永遠快不過沙子覆蓋回去的速度。
在救援車輛到達以前,他就維持在這個狀態。
直到有人看不下去,想從女兒手裏抽走那隻斷手。
女兒叫出聲:
“把媽媽還給我!”
許南洲如夢初醒,他趕忙抱起女兒,把她按在懷裏。
“對不起寶貝,是爸爸不對,是爸爸害了你和媽媽。”
聽到這裏,眾人嘩然。
“怎麼回事?許老師白天還說自己不認識這個女孩。”
“他原來有老婆,還有個這麼大的女兒,他女兒看起來智力有問題啊。”
許南洲卻顧不上旁人的議論,他滿麵淚水地看著我的屍體,不斷地重複著對不起。
等他抱著哭昏的女兒同我的屍體一起回到營地時,許南洲老婆慘死流沙中的事已經傳開了。
付芊芊見到許南洲失魂落魄,渾身沙子地回來,焦急地迎了上去。
“你怎麼這幅樣子回來了,營地裏都在傳你有個上不得台麵的傻女兒,這要是影響我們訓練營的開設怎麼辦?”
許南洲隻是雙眼無神的說:
“我老婆死了,清歡她死了。”
我沒有錯過付芊芊眼中閃過的不耐煩。
就是她故意把車開進流沙,再帶著所有人拋下我們離開的。
“南洲,死了就死了,你不是早就嫌棄她多事嗎?”
“當務之急是澄清謠言,不能讓大家知道你有個自閉症女兒,不然他們怎麼相信一個自己女兒治不好的人,會有能力開設針對自閉症的極限療法訓練營?”
付芊芊見許南洲神情恍惚,自顧自地指揮其他人把我屍體放到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許南洲卻突然暴起,掐住付芊芊的脖子。
“是你,明明是你帶清歡去沙漠遊玩,為什麼她會死!”
付芊芊慌忙狡辯道:
“我不知道!是她中途忽然帶著孩子離隊,我不知道!”
許南洲麵目猙獰,仿佛要掐死付芊芊。
“你撒謊!上午清歡給我打電話求助時,你明明說你看著她回了房間,你還說她昨晚發信息挑釁你,汙蔑你是靠潛規則上位的小三。”
“我相信你的話,才覺得清歡是因為和你的矛盾賭氣,才會忽視她的求助。”
“付芊芊,是你害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