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想破口大罵,卻見大伯一巴掌狠狠扇在堂哥臉上。
「你個兔崽子,給老子住手!」
堂哥捂著臉,一臉不解地看著大伯。
「爸,你幹嘛!」
「她都這樣了,不能讓我玩玩?」
大伯壓低聲音說:「我已經聯係過首富了,他明天就來接人。你可別壞了老子的好事!」
堂哥悻悻地收回手,眼中滿是遺憾和不甘。
我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們這群畜生!不是人!」
話音剛落,一記耳光重重落在我臉上。
大伯冷笑著說:「臭丫頭,還敢頂嘴?」
他對堂哥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架起我,往柴房拖去。
我拚命掙紮,卻敵不過兩個成年男人的力氣。
他們把我扔進陰暗潮濕的柴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蜷縮在角落,渾身疼痛不已。
外麵傳來轟隆隆的雷聲,大雨傾盆而下。
冷風從門縫鑽進來,我不由得瑟瑟發抖。
想到明天又要回到首富家伺候那個傻子,我心裏充滿了絕望。
我仰天長歎:「老天爺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淚水不受控製地流下來,我恨得咬牙切齒。
「憑什麼我要遭遇這一切?」
我恨不得這場大雨能把整個山寨衝垮,把所有的罪惡都衝刷幹淨。
就在這時,柴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我警惕地盯著門口,心跳加速。
一道人影閃了進來,我嚇得往後縮了縮。
「慧凝,是我。」同學小聲叫了我一聲。
我鬆了口氣,卻又緊張起來:「你怎麼來了?」
同學急促地說:「村長說可能有山洪,大家都在組織撤離。他讓我來救你,叫你順著東邊跑。」
我感激地看著他:「謝謝你。」
同學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我們村最有希望的女孩子,唯一的大學生。加油!」
我點點頭,悄悄溜出柴房。
雨水打在臉上,我顧不得擦拭,拚命往東邊跑去。
身後突然傳來喊聲:「這個死妮子又逃了!」
我心跳如鼓,不敢回頭,隻顧埋頭狂奔。
泥濘的山路上,我一次次滑倒又爬起。
終於看到了出村的橋,我心中湧起一絲希望。
可就在我跑到橋邊時,隻聽「轟」的一聲巨響。
橋梁被洶湧的洪水衝斷了。
我呆立在原地,絕望如潮水般湧來。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回頭一看,大伯他們正窮追不舍。
我看了看斷橋,又看了看身後的追兵。
寧願被水淹死、被石頭砸死,我也不要再被抓回去了。
我閉上眼睛,一咬牙,縱身跳了下去。
就在我跳下去的這一瞬間,手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