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徑卻雙手懸空,一直沒碰宋魚,任她抱著自己。
許是想到什麼,他擰眉推開她:“我們已經分手了,今天來隻是為了給我太太賠罪。雖然景華路的事她也沒法預料,但終歸讓你丟了生意,我會替她彌補。
“送你的那個店鋪,你重新找人換個招牌,再請幾個店員,花費工資我幫你出。你不出麵,顧客不會想起糞水的事,生意也就能回來了。”
宋魚聽陸徑提起排汙管的事,皺了皺鼻,仿佛又聞到了這些天縈繞在鼻間的臭味。
她臉色難看,立馬退出兩步,離陸徑遠了些。
然後蹙起憂愁難消的秀眉,落著淚:“抱歉,我習慣了一見麵就抱住你,忘記我們已經分手了。”
“祖傳的招牌我是不會換的,生意做不了也沒事,這個店鋪我也可以租出去。當初你幫我精挑細選的地段,一個月能賺到的租金不菲,夠我生活了。”
她像一朵堅韌的小白花:“如果你真覺得虧欠,不如給我最後一場分手旅行,從此一刀兩斷。”
她哀怨地看著陸徑:“當初匆匆分手,我們都沒有好好告別......”
我冷冷看著看似保持距離、其實曖昧得如同做了夫妻的二人。
一個冠冕堂皇,一個以退為進。
店員工資每月一發。
陸徑卻提出幫宋魚代出。
可不就是讓他們定時聯係,藕斷絲連的絕好借口嗎?
而宋魚提出的分手旅行跟度蜜月有什麼區別?
她就等著一舉得男,然後和陸徑一輩子糾纏不清。
陸徑沉默著看了宋魚許久,眼神暗沉,壓抑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最後還是避開視線,隻簽了一張支票遞給她:“我答應了寧蓁,跟你徹底結束。我會再給你兩個地段價值高昂的旺鋪,保你一世衣食無憂,其他的你就別想了。”
說完,他直接打開車門,一踩油門離開。
我扭頭看向褚衛:“要跟我賭嗎?賭他不久後會答應這場旅行。”
“賭什麼?”
“上次問你要不要做我孩子的新爸爸,你還沒回答,就賭這個吧。”
“行,我輸了就給你們母子當牛做馬。”
那我贏定了。
畢竟前世他們就一起去分手旅行了。
旅行一回來就開始“打小三”戲碼。
兩人說分手,但真分開的時間滿打滿算,都不夠來一次月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