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而我攏了攏衣服就出了房間。
往後七天,我每天都偷偷給他的食物裏放點助興的藥物。
等他起了性趣後,再拒絕他。
“你最近需求怎麼這麼旺盛?可惜我的身體滿足不了你。如果實在忍不住,你也不怕得病不怕被抓的話,我不介意你點外圍。”
我這話一說,他臉色更難看了。
我全當沒看見。
即便我身體養好了,我也不可能幫他。
自知他出軌起,我就嫌他臟。
我知道他也有薛定諤的潔癖,肯定不會點。
能膈應到他就行。
硬生生熬了七晚後,陸徑一提起夜生活就臉色慘白。
短時間內,他怕是有心理陰影,起不來了。
就算他去安慰宋魚,不嫌棄她剛澆過糞,怕也有心無力,一時半會兒對造娃提不起興趣。
我也徹底安了心。
雙重保險,小決獨生子的地位就暫時保住了。
......
溫泉山莊行程結束後,陸徑回了公司處理堆積事務。
百忙之中,也不忘借著出門談合作的時機順道去見宋魚。
我得到消息後,偷偷跟上,看看他這出“狗改不了吃屎”到底是怎麼個吃法。
陸徑將車子開進豪華小區,停在了他以往的固定車位。
那車位旁邊還停著另一輛豪車。
車身的顏色,車內的布置,一看就是宋魚的。
陸徑倚在車旁,給宋魚打了個電話,讓她下樓見麵。
而我怔怔看著那輛車,以及這個豪華小區才配備的停車場,隻覺得胸口悶得慌。
這車,這房,都是陸徑送的。
年少的我,總覺得愛情勝過一切。
為了跟一無所有的陸徑在一起,甚至不惜反抗父母。
被家裏斷了生活費後,隻能輟學出去打工。
一邊養活自己,一邊供陸徑上大學。
為了不讓他愧疚,我總說:“我不念書也沒關係,我有豪門家世當退路,等爸媽氣消了總會原諒我的。你好好念書,等你有出息了我就能帶你回家見父母,也能重拾學業。隻要你不負我,現在我養你,將來你也能養我。”
那時的他死死抱著我,熱淚滴落在我的後頸。
他用赤子之心承諾,一定會讓我重新過上大小姐的生活,不缺豪宅豪車。
我用愛和錢供養他,等到父母意外去世,等到他出人頭地,才得到他承諾的一切。
而等他變了心,宋魚隻需要當一個可憐的孤女,他就巴巴地奉上錢、愛、偏袒與關切,把她養成一朵嬌花。
我的手心覆上臉頰,不經意蹭去眼睫的濡濕,諷笑出聲。
駕駛座的褚衛解開安全帶,抬起我的臉,抽出濕巾仔細為我擦幹淨淚痕,:“在我麵前,不想笑就不用笑。真這麼難過,待會兒我找個地方套麻袋,一起打他們一頓出出氣。”
我搖搖頭:“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等以後你再發揮。”
我話剛說完,電梯就“叮”的一聲打開,宋魚下來了。
她一看到陸徑,就飛奔過來,衝進他的懷裏,摟著他勁瘦的腰開始述衷腸:“阿徑,你來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