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魚回憶起過去,臉上露出嫉恨:“那會兒我嫉妒死你了,我們長相沒差多少,憑什麼你命那麼好,過著富太太的生活,戴著幾十萬的手鏈,開著幾百萬的豪車,我卻隻能賣小吃。”
“所以我想方設法介入你們的生活,甚至當保姆伺候你們。
“他第一次跟我上床其實是我趁他喝醉下了藥。
“他醒來後以為酒後強迫了我,痛苦又悔恨,更害怕被你知道,給了我很多錢讓我守好秘密。
“兩個月後我騙他懷孕了,為了不破壞你們的感情心甘情願打胎,借助他的愧疚一步步跟他糾纏不清,於是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無數次,時間久了他就習慣了跟我出軌。
“他對你的愛慢慢被我蠶食,他漸漸開始在意我、偏袒我。
“我步步為營,終於把他從你手裏搶了過來。
“寧蓁,你很痛苦吧?父母留不住,孩子留不住,老公也留不住,你就是個廢物,不如早點去死!”
前世的我本就產後抑鬱,又被這樣幾番情緒折磨後,終於還是自殺了。
我按捺住前世回憶帶來的痛苦和憤怒,繼續道:
“我不做些什麼事報複她一回,難消了我心頭那口惡氣。
“你送給她房子車子、店鋪,還有數不清的奢侈品珠寶首飾,我都沒有借口婚內財產要回來。”
“我隻是想約她去路口晾一天稍作懲戒。
“我哪裏知道那裏的排汙管道會爆開,上熱搜也完全因為她最慘,穿著裝扮長相又最有記憶點,網友吃瓜傳播的,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我越說越委屈,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隻是太愛你了,我控製不住自己去恨她......”
陸徑最後隻能吐出兩個字:“抱歉。”
我順著台階收了眼淚。
隻是內心還是覺得可笑。
也不知道他是為他指責我道歉,還是替宋魚害我的事道歉。
我懶得深思。
反正今天這出,不過是開胃菜。
上輩子打小三事件不是我做的,我卻承擔了惡名。
這輩子我不如親自下場。
這次先練練手,下次才能更熟練。
心裏諸多盤算,我麵上還是委委屈屈地倚到陸徑身旁,手隔著浴袍摸上他不可描述之處:“我也有錯,說好的一筆勾銷,還是忍不住報複。我來給你賠罪,好不好......”
陸徑悶哼一聲。
一陣窸窸窣窣的糾纏曖昧後,周身逐漸升溫。
等陸徑忍不住一個俯身將我壓在沙發上後,我就聽到倒扣的平板傳來“嘟”的一聲。
能想象對麵的宋魚氣急敗壞掛斷的模樣。
我在心底輕嗤,一把推開陸徑坐起身。
理了理淩亂的頭發和衣襟,語氣頗為愧疚:“抱歉,我剛想起來,剛出月子,身體還沒完全恢複,醫生說不能同房。
“而且這個點小決該醒來喝奶了,我得去看看,不然他要哭。”
我指了指衛生間,試探著問:“要不你去洗手間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