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猛地推開懷裏還在假惺惺發抖的林軟軟,朝著台上的我衝過來!
“周冰夏!我殺了你!”
他那張扭曲的臉靠我越來越近,
但有人比他更快。
唐銘擋開顧澤言揮來的手臂,順勢一推一送。
顧澤言踉蹌著倒退好幾步,差點狼狽地摔倒在地。
他喘著粗氣,猩紅的眼睛死死瞪著唐銘道,
就在這時,陳如蘭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幾乎是撲上台的,一把搶過司儀手裏的另一個話筒,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誤會!都是誤會!都是家裏人開開玩笑鬧點小脾氣,大家別當真,別拍了!都是家事......”
家事?我心底冷笑。
“陳總,”
我打斷她,
“什麼樣的家事,需要您兒子抱著別的女人,來要求我分出周家30%的股份給他養小三?”
陳如蘭的臉皮劇烈抽搐了一下。
台下,林軟軟哇的一聲哭出來,聲音淒楚可憐,
“冰夏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和澤言哥哥真的隻是單純兄妹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惡心得差點吐出來。
這套綠茶說辭,她真是用得爐火純青!
可偏偏就有人吃這一套。
一個和顧家交好的禿頂男人站了起來,打著哈哈:
“周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嘛。年輕人誰不犯點錯?顧少爺也是一時糊塗。今天這場合,鬧大了對周、顧兩家的名聲都不好,大局為重啊!”
另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也幫腔,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指責:
“就是啊,周小姐,做生意尤其是我們女人,更要懂得分寸,給男人留點麵子。商業聯姻,本分就是要維持體麵,你這樣撕破臉,以後誰還敢跟你合作?”
體麵?麵子?本分?
這些詞像油一樣澆在我心頭的火上!
他們要我顧全大局,忍氣吞聲?
他們要我遵守所謂的本分,眼睜睜看著我的東西被搶走,還要笑著雙手奉上?
去他的大局!去他的本分!
我一把奪回話筒,
“誤會?我看不是誤會!”
“今天我來,不隻是來澄清某些人的誤會!”
我看向臉色發白的陳如蘭,
“我是來清理門戶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聚光燈打在我身上,
“陳總,”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
“您不是口口聲聲,在我父親的辦公室裏,逼我分出30%的股份,給您這位幹女兒,當作她的終身保障嗎?”
“怎麼?現在又變成玩笑了?”
陳如蘭驚慌失措地擺手:
“沒有!冰夏你聽錯了!那都是玩笑話,當不得真!你怎麼能當真呢?!”
“玩笑?”
我嗤笑一聲,
“那不如我們再來談談另一個玩笑?”
我掃視全場,特別是那些已經豎起耳朵的財經記者們。
“我最近恰好聽到一個有趣的傳聞,關於顧氏集團那漂亮財報背後的小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