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宴上的林軟軟。
她像隻開屏的孔雀,穿著那件拙劣模仿我高定禮服的裙子,招搖過市。
她昂著頭,朝著我走來,臉上那副故作天真的笑容,讓我胃裏一陣翻騰。
“冰夏姐!”
“你看我這身裙子,好看嗎?澤言哥哥說,我穿白色最好看,清純得像天使呢。”
她故意在我麵前轉了個圈,裙擺差點掃到旁邊的侍應生。
“哦,對了,”
她捂住嘴,
“我忘了,冰夏姐你也有一件類似的呢。真是不好意思呀。不過,冰夏姐你那麼大氣,應該不會跟我計較這種小事吧?”
她每說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我心上。
不是嫉妒,是純粹的惡心。
她用最低級的方式,炫耀著我的未婚夫和她那點齷齪的關係。
我捏著杯子的手指微微發緊,臉上卻扯出一個比她更假的笑:
“裙子不錯。很配你。”
配你的廉價,配你的虛偽。
她臉色僵了一下,顯然沒聽到預想中我的失態。
她不甘心,又往前湊了一步,壓低了聲音,
“周冰夏,你還能得意多久?澤言哥哥的心在誰那裏,你看不清嗎?你爸病倒了,你還有什麼人為你撐腰?死撐著不累嗎?”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她身體突然一個踉蹌,手裏那杯紅酒,直直朝著我胸口潑來!
“哎呀!”
她驚呼一聲,聲音裏卻帶著計謀得逞的惡意!
我早有預料。
在她撞過來的瞬間,我極輕微地側身避開了要害,那杯酒大半潑灑在地毯上,隻幾滴濺上了我的裙擺。
同時,我的手指在身側快速做了一個極小的手勢。
幾乎是同一時刻!
宴會廳的主屏幕猛地一亮!
原本播放著香車美女廣告的畫麵瞬間切換!
“澤言哥哥,你真的會和她解除婚約嗎?我好害怕......”
林軟軟那矯揉造作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屏幕上,是她和顧澤言在某個私密角落摟抱在一起的清晰視頻!
畫麵裏,顧澤言正深情地吻著她的額頭!
全場死寂。
所有交談聲、音樂聲戛然而止。
無數道目光看向屏幕,又猛地轉向臉色煞白的林軟軟和剛剛聞聲看過來的顧澤言!
林軟軟臉上的得意消失,變成驚恐和難以置信,她尖叫一聲:
“關掉!快關掉!”
而顧澤言,我的好未婚夫,在慌亂之後,第一反應竟是猛地衝上前,
一把將瑟瑟發抖的林軟軟死死護在懷裏!
他抬起頭,看向我,眼神裏沒有一絲愧疚,隻有被揭穿後的憤怒和猙獰。
他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因為激動而扭曲:
“周冰夏!是你!你竟然用這麼惡毒的手段!你非要毀了別人才甘心嗎?!”
惡毒?
他竟然說我惡毒?
看著他將那個賤人護得嚴嚴實實,反過來指責我的樣子,一股怒火衝向我的頭頂!
我放下杯子,在無數鏡頭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向主台。
我從司儀僵住的手中拿過話筒,目光冰冷地直視著台下那對苦命鴛鴦。
“顧澤言,”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他懷裏的林軟軟,
“大屏幕上的這位,就是你反複跟我強調,需要你精心照顧、需要我拿出30%股份去保障的那個——體弱多病的幹妹妹?”
“究竟是幹妹妹還是情妹妹,真是讓人好難猜哦!”
“轟——!”
整個宴會廳瞬間炸開了鍋!
驚呼聲、議論聲、相機快門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顧澤言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