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你不跟我道歉沒關係的,可甜甜是無辜的,她被你嚇得噩夢連連,大師說你得每天對著甜甜做成的雕像磕頭三百下,堅持一個月才能解除夢魘。”
沈思榆看著林梔梔歹毒的眼神,嘲弄地勾了勾唇。
她搶過沈梔梔手中的雕像,用力砸在地上。
“小小年紀就想塑金身,我能拜,她又能受得起嗎?你也不怕她折壽?”
沈梔梔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李甜甜立刻大哭:
“啊!叔叔救命啊!壞人又在欺負人了!”
“叔叔,甜甜的雕像被壞人摔碎了,甜甜以後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夢到魔鬼了,不要啊!”
靳斯年趕來後,李甜甜哭著撲進他懷中,就連幹嚎的分貝都和沈梔梔別無二致。
沈思榆喉嚨發緊:
“沈梔梔,你敢對著你胸前的佛祖玉佩發誓,甜甜真的得了夢魘嗎?”
沈梔梔心虛了。
沈父、沈母卻堅定地說:“我們可以作證,這個死丫頭不僅不給梔梔和甜甜道歉,還歹毒到詛咒甜甜早夭,真是家門不幸啊!”
看著他們同仇敵愾的模樣,沈思榆心中如同破了一個大窟窿,冷風呼呼往裏灌。
這就是她的家人啊。
“靳斯年,如果我說我從未做過任何傷害他們的事,你相信我嗎?”
看著沈思榆眼中那一簇火苗,靳斯年有一瞬遲疑。
這時,沈梔梔哽咽:“不怪姐姐,都是我們母女的錯,斯年哥你千萬要相信姐姐。”
靳斯年瞬間心疼壞了,看著沈思榆的眼神隻剩蝕骨的寒意。
“來人,將夫人和靳歡歡關進太平間,直到她們願意給梔梔母女道歉為止。”
沈思榆心中最後一絲期待破滅,陷入了死寂。
曾經,靳斯年得知她怕黑、怕鬼,就將婚房買在最繁華的鬧市。
不管工作到多晚,他都回來陪她睡覺,哪怕他畏懼光線而睡不好,也會為了她留一盞燈。
如今他卻在她的軟肋上捅了最鋒利的一刀。
太平間,沈思榆抱著歡歡縮在角落。
冰冷的空氣和令人作嘔的味道瘋狂湧入她口鼻。
通風口轟隆作響,似乎有什麼東西即將從裏麵跳出來。
停屍台上一具屍體正瞪大眼睛看著沈思榆母女,仿佛下一秒就要活過來。
沈思榆腦海中一片轟鳴,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媽媽,歡歡好害怕......”歡歡更是嚇得雙眼翻白,渾身抽搐。
想到歡歡可能過敏複發,沈思榆強撐著走到停屍房門口,用力拍打著:
“開門,快開門啊,歡歡要受不住了,快救救她啊......”
“我磕頭!靳斯年,我給她們磕頭,隻要快點來救歡歡......”
可門外無一人響應,甚至隱隱約約傳來幾人熟悉的歡笑聲。
沈思榆感受著歡歡褲襠上的溫熱,崩潰又絕望。
她緊緊攥著胸前的項鏈,眼淚奔湧而下。
“寶寶對不起,是媽媽害了你,媽媽不該愛上靳斯年......”
靳斯年,我恨你。
我永遠不會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