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我以身體不舒服為理由分房睡。
徐鬆順勢提出回公司加班處理明天的臨時海外工單。
等到門關上,我睜開眼睛。
徐鬆離我的距離逐漸離遠,而他和秦蓉距離慢慢接近。
直到停在我的14米,和秦蓉則是0米。
然後,又變成了負1。
我意識到,徐鬆給秦蓉買了樓下的房子,就是為了方便偷情。
既然這樣,我沒理由不去和新鄰居打個招呼。
電梯緩緩下降,到達2502戶時,我敲了敲門。
徐鬆和秦蓉的距離還是負13,於是我適時出聲。
“你好,我是你樓上的鄰居,好像漏水了,我想看一下你們衛浴天花板有沒有出現問題?”
裏麵傳來重物撞倒的聲音,我看著徐鬆和秦蓉的距離突然變成兩米。
然後越來越遠,直到七米再也不動。
門鎖哢嗒一聲,秦蓉穿著鬆鬆垮垮的白襯衫,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
似笑非笑看著我,“蔣莉,怎麼這麼巧,你居然住我樓上啊。”
我笑了笑,“方便進去嗎?”
秦蓉挑眉,一臉挑釁。
撩開長發,不經意露出無名指的婚戒。
那是我和徐鬆定製的婚戒,裏麵有一顆鑽石。
那是用我們夭折的女兒骨灰做的。
秦蓉這已經是挑明的態度逼我將窗戶紙捅破。
可我越過她,麵色平靜。
在屋子裏四處走動,確定徐鬆躲藏的位置,最後我在陽台的窗簾前停下。
身後的人影若影若現,我停住腳步,打量房子構造。
這裏的一花一草,每一樣布置,甚至地磚顏色都和我的房子沒有任何區別。
“秦蓉,我們品味還真是一樣,要不是知道這是你家,我還以為我都沒出過門。”
秦蓉懶洋洋雙手抱胸靠在牆上,“那真的很巧,或許我們喜歡的男人都一樣。”
見我不說話,秦蓉欲蓋彌彰解釋。
“蔣莉你別誤會哦,我不喜歡你的老公,也不想雌競。”
“我很自由也有自己的尊嚴,不會插足你的婚姻,畢竟我男朋友已經答應年底和我結婚了。”
我愣神,原來徐鬆已經打算和我離婚了。
不管他是哄秦蓉的,還是認真謀劃。
我都得再快點。
於是我一步步朝陽台走過去。
“我從沒懷疑過你,我相信你,更相信我老公。”
“大白天的,還是多透透陽光。”
我和徐鬆距離不斷縮小,直到隻剩半米的時候。
窗外傳來一聲墜落的悶響,秦蓉臉色一變,卻又不敢當著我的麵喊出聲。
畢竟徐鬆之所以還瞞著我,肯定是不允許秦蓉在我麵前說出真相的。
我急忙轉過身,“對了,差點忘記電還沒關,那我就先回去了。”
隨後我將秦蓉手上的戒指硬生生扯下來,忽視她因為疼痛而皺在一起的五官。
“謝謝你,撿到了徐鬆的戒指。”
“你說得對,是個有自尊心和底線的女人都不會插足別人婚姻。”
“像那些出軌的臟東西,也隻有垃圾桶願意接受。”
秦蓉眼底滿是怨恨,恨不得立馬撲上來打我。
我哼著歌離開,看到徐鬆被救護車接走後他的長度再次縮短。
從13變成8,昏迷的他根本毫無感覺。
我先是拿著黑卡去肆意消費,再把所有奢侈品變現。
隨後我再次用新卡給徐鬆發去消息。
“這次差點被您夫人抓到了,下次可就不是摔斷腿這麼好運了。”
“需要我把視頻公之於眾嗎?聽說你有個新項目正在協商投標,您夫人最近身邊也多了追求者。”
“徐先生,是打算破財免災,還是曝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