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徐鬆沒有再質問我,而是選擇直接轉賬兩千萬。
我很了解徐鬆手裏有多少流動資金。
等到把他徹底套牢,到時候就是我抽身離開的時候。
徐鬆住進了私人醫院,我知道秦蓉在陪他。
隻是我沒想到,都已經摔得住院了,卻還是控製不了自己的下半身。
控製了半小時和秦蓉保持兩米距離,可下一秒,就迅速變成負數。
我也在這時推門而入,徐鬆嚇得一把將秦蓉推下床。
幸好房間是套房,我走進裏麵臥室還得一會。
等我進來的時候,秦蓉頭發淩亂,但好歹裙子放下來了。
而徐鬆臉色蒼白,顯然被我嚇得不輕。
估計能造成很久一段時間的心理陰影了。
而他的長度已經成為零,我看著他褲子平坦的地方,眼底滿是譏諷。
我抱著徐鬆哭,“你怎麼會摔成這樣,我去公司知道你不在。”
“助理結結巴巴的,最後才告訴我你在這裏。”
徐鬆不自然地拍了拍我的後背,聲音溫和。
“放心,我就是視察工地的時候不小心摔了,沒事。”
我抽噎著點點頭,隨後指向秦蓉。
“那秦小姐來這裏是?”
徐鬆立馬坐起身解釋,“她想求我給她個小項目,我還沒答應。”
我一臉善解人意,“那秦小姐你繼續吧,我也會認真考慮的。”
秦蓉緊咬下唇,看著我的眼神恨不得刀了我。
卻在徐鬆警告下不得不向我低頭,“請徐總把那個項目給我吧,隻有我能完成。”
我卻搖了搖頭,“我感覺秦小姐應該不適合,還是交給別人吧,免得出問題。”
秦蓉炸了,“你懂什麼!你知道我為這個項目付出多少心血嗎?”
我嚇得往徐鬆懷裏躲,“老公,我沒資格決定這些小事嗎?”
徐鬆啞然失笑,“當然可以,秦蓉,這個項目你不用跟了。”
“我會找其他人替代你。”
秦蓉滿臉不敢置信,“你要換了我?那我這麼多天對你......”
徐鬆厲聲嗬斥,“秦蓉!閉嘴,再說話,你公司所有項目全都停了!”
秦蓉從沒被這樣凶過,也不敢相信徐鬆居然真的會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步。
直接哭著跑出去。
徐鬆此時是真沒心情哄,因為就在剛才。
那個陌生號碼又開始索要封口費,這次是五千萬。
他最後的流動資金,偏偏項目也是今天剛通知中標。
他已經沒有錢去承擔了,隻能是去找銀行借貸。
我對一切心知肚明,故意不去看徐鬆難看陰沉的臉色。
許久後,徐鬆看向我緩緩開口:“老婆,其實我騙了你。”
我眼神裏的虛偽溫情消失,隻剩下冰冷。
“你騙了我什麼?”
徐鬆歎口氣,“我一直被一個陌生人勒索錢財,他總是說我和秦蓉有不正當關係。”
“每次都逼迫我轉賬,否則就告訴你,我怕你亂想,每次都屈服了。”
我靠在徐鬆肩膀,一臉驚訝。
“怪不得我總感覺你這幾天有心事,老公,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這個人怎麼每次都能知道你在幹什麼,時間又那麼精準,除非......”
徐鬆立馬反應過來,眼神變得陰鷙。
“除非,是另一個勒索事件的受害者,所以才能每次準時勒索,無處不在。”
我提示讓徐鬆看一下那個海外賬戶的開戶名,是一串英文。
而徐鬆再熟悉不過,那是秦蓉的英文名。
我的嫌疑被徹底排除。
可他不知道,秦蓉的一切,早就被我查透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再也沒見過秦蓉。
可秦蓉和徐鬆的距離永遠都是一米兩米來回切換。
每次徐鬆回來我還能看到他衣服上有些血跡。
隨著項目資金緊張,他越來越急躁,也開始使用極端手段逼問秦蓉。
而我已經將所有錢整理好,在周五早上,開始了去洛杉磯的檢票。
徐鬆瘋了一樣打電話,“蔣莉,你去哪兒了?為什麼家裏少了那麼多東西?”
“還有,我感覺我出了點問題,你快回來,是不是跟著宋懷,你敢背叛我!”
我打斷徐鬆,“先背叛我的,不是你嗎?”
“還有就是,其實勒索你的不是秦蓉,是我,謝謝你供我出國旅行。”
“對了,去廁所脫褲子看看吧,有驚喜。”
不過幾秒,徐鬆發出了歇斯底裏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