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驅車回家,在廚房忙碌著熬湯。
看到徐鬆和我直線距離越來越近,我不慌不忙舀了一碗花膠黃魚羹。
門被打開,冷空氣從我衣領灌入,引起皮膚陣陣顫栗。
徐鬆從背後將我抱住,頭埋在脖頸間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老婆,你出門了嗎?我看你輪胎上有泥土。”
我笑了笑,徐鬆果然在懷疑我。
從我們戀愛初期,徐鬆就有很強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每次出差,我身邊總是放著跟蹤器和監視器。
他無時無刻不在掌控我的一舉一動。
直到婚後,他當著我的麵,拆掉所有跟蹤器和追蹤器。
向我保證,他以後無條件信任我。
而現在,我就是讓他又變成以前那個總是失控的徐鬆。
讓他恨不得4小時監視監聽我的一切。
我要讓他度秒如年,體會我的痛苦難熬。
我神色有些慌張,垂著眼眸解釋道。
“我遇到以前的老同學,你也認識,是宋懷。”
徐鬆眼神眯起變得危險,盡管他在努力維持鎮定。
可徐鬆下意識緊皺的眉頭出賣了他。
“宋懷?那個以前在大學追你的富二代?”
“他是不是又想糾纏你!”
我點了點頭,“他說會一直等我。”
徐鬆氣得臉色漲紅。
宋懷是他最不願意提及的存在。
他富有,優秀,帥氣,是大學所有女生暗戀的男神。
而他徐懷在那個時候,隻不過是個人人都看不上的窮小子。
我看向臉色難看的徐鬆不著痕跡露出嘲諷的笑容。
你有白月光,我也有啊。
徐鬆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抱著我在廚房親吻。
他的吻像動物標記領地一樣凶狠,口腔裏的血腥味蔓延。
期間徐鬆手機震動,他不耐煩放在桌上。
我看得很清楚,是秦蓉。
這還是秦蓉回來後,徐鬆第一次為我不接秦蓉電話。
男人的嫉妒心,有時候可比女人強多了。
直到我快喘不過氣,徐鬆才鬆開我。
他遞給我黑卡,滿臉愛意撫摸著我的臉。
“想要什麼盡管去買,我老婆有很多人喜歡是正常的。”
“但我會讓他們知難而退,畢竟我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窮小子了。”
我忍著胃裏的惡心,溫柔一笑。
“我們才是夫妻,我永遠不會背叛你,就像你對我一樣忠誠。”
徐鬆身體明顯僵硬,他嘴唇張張合合,卻什麼也說不出。
這句話就像魚刺一樣卡著他,如鯁在喉。
不過這件事提醒了他,飯桌上徐鬆狀若無意開口:
“今天有沒有收到什麼奇怪短信?”
我端著碗認真思索,“有啊,對了,我還沒來得及看。”
我拿出手機,徐鬆急得像熱鍋的螞蟻,立馬跑過來一把搶走我的手機。
因此飯桌上的餐盤碗碟摔了一地,他腳底小腿都是血。
徐鬆卻不管不顧,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隨後他鬆了口氣,額頭全是冷汗。
“原來是推銷短信,很有可能號碼泄露了,我替你處理一下。”
“幹脆換個號碼吧,我去給你選。”
我沒有拒絕,“老公,你一開始以為是什麼短信?”
徐鬆收拾著一地狼籍,滿臉心虛。
“我以為騷擾短信,這些不重要。”
我點點頭,沒再追問。
徐鬆係上圍裙開始洗碗刷鍋。
他時不時轉頭朝我笑笑。
“看看你老公洗得幹不幹淨。”
我笑容凝固在臉上,認識二十年。
他從來不碰廚房,可現在他的動作那麼熟練。
看來他沒少照顧那個剛回來,沒有什麼生活自理能力的白月光。
真是可笑,不為自己妻子分擔家務,體諒不易。
反而是上趕著給別的女人當免費保姆,還真是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