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禁有些嘲諷。
這是我的第二個私人手機號。
領證後就告訴過他,提醒他備注一下。
但他竟然一直沒有保存過。
真是諷刺。
他明明離真相那麼近,兩年來卻一點都沒發覺。
我失去的尊嚴,我會親自討回來。
我沒再理會他們。
捏著手機,準備出門。
紀安然忽然站起來。
“沈瑤姐,昨天的事希望你不要介意,那群朋友隻是想替我出氣,沒有惡意的。”
我回頭,“替你出什麼氣?出我比你先拍下自己丈夫照片的氣嗎?這麼愛搶,知道的,你是記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小三呢。”
紀安然臉色唰地一下變白。
“沈瑤!”賀鬱川聲音冷厲,臉色陰沉,帶著怒意和警告。
“給安然道歉,你在汙蔑她!”
“是汙蔑,還是真有那個心思,她自己心裏清楚。”
我伸手,掀開被頭發擋住的額角。
露出一塊還沒有消下去的淤青。
賀鬱川瞳孔驟縮。
要出口的話卡在喉嚨裏。
“驗傷報告下午出來,要我道歉的話,就一起去趟警局,再請幾個記者朋友見證一下吧。”
昨天從酒店裏出來,我就去報警了。
然後申請驗傷一條龍。
既然決定回歸,那我身上的每一條小傷口都能變成大事。
至於追不追究,看我心情。
賀鬱川臉色複雜。
“受傷是意外,他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沒必要較真。去把案子撤了,不要鬧得太難看......”
“維護自己的權益是較真?”我打斷他,“那你剛剛讓我道歉是為什麼呢?”
賀鬱川啞舌。
看著兩人吃癟,我輕諷一笑,轉身離開。
“賀鬱川,我跟你說離婚,是認真的。 ”
身後傳來響動,賀鬱川似乎想過來,卻被紀安然抱住了。
“你現在不能去,沈瑤姐在氣頭上,去了你倆就真離了。”
我冷笑一聲,沒有戳破她拙劣的伎倆。
已經臟了的男人,她想要就送她吧。
拿到離婚協議後,我迅速簽下自己的名字。
準備離開時,卻迎麵碰上了賀鬱川和紀安然。
紀安然的眼神在我們身上掃視了一圈。
然後意有所指地開口:
“沈瑤姐,以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還有其他朋友?這個男人是誰啊?不跟我們介紹一下嗎?”
這帶有引導性的話聽得朋友忍不住皺眉。
然而,還不等我們開口。
賀鬱川忽然大步走上來,將我緊緊箍住,朝朋友伸手。
“你好,我是沈瑤的老公,賀鬱川。”
“沈瑤?”朋友眉頭微微一挑。
我遞了一個眼神,他心領神會。
隨後他回握住賀鬱川的手,“你好,我是......沈小姐的律師。”
盡管賀鬱川態度難評,但朋友依舊保持著良好的紳士風度與職業素養,對他回以微笑。
聽見律師兩個字,賀鬱川以為是我要起訴他的兄弟。
他臉色難看,深吸了口氣。
“昨天的事我替他們跟你道歉,沒必要鬧大,正好他們請吃飯,我讓他們當麵給你道歉,讓你的律師離開吧。”
“是啊沈瑤姐,何必這麼小氣?”紀安然附和著。
我沒有接話。
既然賀鬱川誤會了,我直接順水推舟,也省得離開的時候拉拉拉扯扯。
“小氣?過敏的是我,不是你。”
等朋友離開後,賀鬱川臉色突然冷了下來,將我拽進了旁邊的一家燒烤店。
他的兄弟看見我來,原本熱烈的氣氛瞬間變得安靜。
“鬱川,今天我們是來商量A航女戰神的事,你帶她一個家庭主婦來幹什麼?她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