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啊,她恐怕連女戰神的名號都沒有聽說過。”
嗬,他們吹上天的女戰神,就站在他們麵前。
沒有一個人認得出。
“行了。”賀鬱川沒有反駁他們,隻是製止住他們的話題,讓他們因為昨天的事向我道歉。
幾人麵麵相覷,不情不願地說了聲對不起。
我沒有接話。
紀安然連忙打圓場,讓原本死氣沉沉的氛圍又逐漸活絡起來。
有人拿出來一遝收集到的關於女戰神的資料。
我掃了一眼,和賀鬱川的目光同時落在一張A航參加展覽會的合照上。
那是我唯一一張露出正臉的照片。
和負責人並排站在一起。
賀鬱川訝異地抬眸,“你怎麼會有和A航的合照?”
我以為他要發現了,喝水的手一頓。
沒想到他看到合照上的標題,話鋒一轉:“原來你也去參觀過A航。”
我沒有插嘴,淡然地收回視線,安靜地去一旁烤串。
半小時後。
紀安然走過來。
臉上帶著誌在必得的微笑。
“本來以為你是土包子。但沒想到,你竟然也參觀過A航。”
“但是你看見了,我跟鬱川才是公認的一對。你沒有見過世麵,做賢妻良母可以,但做鬱川的助益不行。我不想針對你,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主動退出,把鬱川還給我。”
她翻出了許多從前跟賀鬱川在一起的照片。
他們相擁,相吻。
每一張照片上,賀鬱川的眼裏都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炙熱與陶醉。
原來是這樣。
賀鬱川從來沒有愛過我。
我點點頭,“行啊,你讓他跟我離婚,我讓位。”
紀安然挑釁的臉色一愣,“你說真的?”
我轉頭,正準備將離婚協議拿出來。
卻不料紀安然突然站起來。
不知道哪裏碰到了燒烤架。
‘砰’地一聲,燃著炭火的架子朝我倒來。
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及時避開,恐怕現在已經被火燒傷了。
可即便如此。
我的手上和腿上都被熱油燙到,皮膚瞬間變成紅色,生起一股火辣辣的疼。
生理性的痛讓我忍不住眼眶泛紅。
賀鬱川第一時間過來查看。
卻被紀安然驚慌叫住,“鬱川,我腿好像磕到了,有點疼。”
賀鬱川立馬回頭,將她打橫抱起。
“瑤瑤,你的燙傷用冷水衝一下吧,安然的腿破皮了,我先帶她去醫院打破傷風。”
我忍不住嘲諷一笑。
抬頭對上了紀安然勝利的眼神。
果然,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賀鬱川,婚姻和事業,你注定兩樣都撈不到。
為了防止留疤。
我在醫院附近的酒店住了一個星期才回家。
沒想到,賀鬱川也已經一周沒有回來了。
“賀鬱川怎麼每天都來A航樓下蹲你?他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嗎?你不打算告訴他?”
我一怔。
為了紀安然,他還真能放下他的驕傲。
我正打算說話,私人號又跳出了賀鬱川發來的短信。
【沈小姐,我們能見個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