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恰好在附近的付承安聽到動靜,立馬衝進來,一把奪下了沈時檸的刀,將蘇柔嘉拉了過來。
蘇柔嘉捂著脖子上的細微傷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姐姐她......她偷我的東西,偷不成還劃傷我,你要替我做主!”
他皺了皺眉,臉色驟然沉下,“沈時檸,又是你!這次的把戲是偷東西嗎?”
沈時檸覺得特別委屈,沾滿垃圾汙漬的指尖陷入了手掌,咬牙憤怒道:“付承安,你弄清楚了!是她故意弄丟我祖母的項鏈,那可是我祖母留給我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能不能別胡鬧!嘉嘉根本不是這種人,你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傷害她?”
沈時檸的眼淚終於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哭喊道:“你從來都不信我,永遠隻相信她說的!你明明知道那是我最愛的祖母!”
說完,她憤怒地抬起手來向眼前的蘇柔嘉揮去,卻被他製止並用力將她推倒,撞向方形石墩上,她吃痛喊不出聲。
他看到蘇柔嘉脖子上的血痕,眼神滿是失望,“是因為一條破項鏈,還是因為你的嫉妒?幾次三番這樣對她,我真是看錯你了!”
聽著他一字一頓地說出最後一句話,她心裏再次被蒙上了一層霜。
曾經她稍微皺眉,他都會立刻緊張地詢問哪裏不舒服。
可現在她滿身傷痕,他卻看不見,滿眼都是別人。
他沒有注意到,她後背的刀傷又裂開了,血不停地往外滲,這是當初她在他生死搏鬥時幫他擋的致命刀傷。
入獄後她飽受虐待,其他人為了折磨她,傷口一結痂就會硬生生將它撕裂開來。
看著他帶蘇柔嘉離開,她也收到了身份注銷的通知,強撐著不讓自己流淚。
她告訴自己,他已經完全不在意了,何必呢?
反正到了明天,就會有人來接她了。
傍晚,在醫院處理完背部傷口,她回了付承安的家,發現他還沒回。
卻在門口發現了她被沈家扔掉的行李,上麵是清洗過的痕跡。
她有些意外,但迅速整理心情,不想再為他浪費心緒。
收拾了一晚上,她本以為能帶走不少,可大多是與他有關的東西,無數封情書、寫滿關於他的日記本、充滿甜蜜回憶的照片等等。
而這些都是她都想清理掉的。
院中燃起了一簇火,她把所有的回憶都燒掉了。
半夜,她拿著行李箱往外走,迎麵撞上滿臉怒色的付承安,被他抓住雙臂質問道:“沈時檸,又是你嗎?”
在他瞥見她手中的行李箱後,表情一僵,“你還想逃?快說!把嘉嘉藏哪了?我買點心的功夫她就不見了,她根本不會不接我電話!”
她從未見過他神色如此緊張,還曾天真地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原來蘇柔嘉才是。
她覺得自己越發可笑,不禁問出口:“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付承安愣了一下,有些惱羞成怒,“原來你是因為亂吃醋才將她藏了起來,別鬧了好嗎?我和她什麼都沒有!”
話音剛落,他收到了一張照片,照片裏的蘇柔嘉傷痕累累。
那隻抓住她手臂的手猛地用力,他眼裏充滿了暴戾的瘋狂,“沈時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