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米的話,讓我有些動搖。
我和謝森的婚禮雖然延期,但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
去看看頂級團隊的作品,確實有借鑒意義。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讓艾米難做。
“好吧,我知道了。”我最終還是答應了。
婚禮當天,我選了一件香檳色的及膝小禮裙。
等我們到的時候,婚禮儀式已經開始。
陸嚴之站在紅毯的盡頭,一身白色西裝,俊朗非凡。
徐莎莎挽著她父親的手,從紅毯的另一端緩緩走來。
兩個人在神父的見證下,宣誓誓詞。
我和艾米安靜地站在人群的末尾,但我的注意力幾乎都在婚禮的陳設上。
儀式很快結束。
我正在觀摩牆壁上的掛畫,徐莎莎突然出現。
“姐姐,你真的來了,我好開心啊。”
她說著,壓低了聲音。
“沈雲舒,你也太也陰魂不散了吧。”
“嚴之為了能和我名正言順的在一起,特意策劃了那場跳海殉情。”
“他答應我,辦完婚禮我們就永遠留在國外,再也不回去了。”
她唇角的笑意更深。
“你特意追到這裏來又如何,嚴之照樣娶了我做的他的新娘!”
那一瞬間,我心中警鈴大作。
徐莎莎的失憶是裝的!
我的震驚寫在臉上,徐莎莎的笑容愈發燦爛。
“哦對了,姐姐......”
她故意湊近我的耳邊,用氣聲曖昧地說:
“昨晚嚴之要了我好多次呢,他並不是非你不可哦。”
我的眉頭再次皺起。
整個京圈都知道,陸嚴之那方麵不行,除了我他誰都沒感覺。
但這並不是他生理有缺陷,而是我們剛在一起時,為了杜絕那些狂蜂浪蝶,他故意放出去的消息。
他說:“雲舒,我這輩子,隻會有你一個女人。”
“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陸嚴之非你不可。”
他用自己的名聲,為我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
他說,他一心一意隻愛我。
可如今,他親手打破了這個誓言。
我麵色發沉,一動不動地盯著她,雙手卻在身側猛地攥成了拳。
徐莎莎見成功地刺痛我,滿意地勾了勾唇。
她轉身正要走向陸嚴之,在與我擦肩而過的瞬間。
她整個人驚呼一聲,身體直直地朝我身旁的香檳塔撞去!
我瞳孔一縮,下意識地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
嘩啦——
那座由上百個酒杯堆砌而成的水晶塔轟然倒塌!
香檳酒液和玻璃碎片劈頭蓋臉地朝我砸來!
我下意識地抬手護住頭,手臂和肩膀立刻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徐莎莎踉蹌幾步,被及時趕到的陸嚴之穩穩扶住。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這裏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嚴之,我,我不是故意的......”
徐莎莎哭得梨花帶雨,緊緊抓著陸嚴之的手臂。
目光卻越過他的肩膀投向我,帶著一絲無辜和委屈。
“我隻是想跟雲舒姐說幾句話,可她好像很生氣。”
“我們爭執了幾句,她就推我,我沒站穩才......才撞倒了香檳塔......”
“對不起,雲舒姐,都怪我,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