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當然有事!
玻璃碎片把我的裙子,我的臉都劃爛了。
酒精刺痛我的傷口更是讓我幾乎痛得無法站起。
整個人站在一地碎片中,不敢動彈。
陸嚴之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可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反而是緊張地檢查徐莎莎手肘上那道細小的傷口。
語氣心疼:“疼不疼?我馬上叫醫生!”
他安撫好懷裏的人,才猛地轉過頭,一雙眸子猩紅死死地瞪著我。
“沈雲舒!你太過分了!”他突然怒吼道。
我冷冷地看著他,手臂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但遠不及心裏的冷。
徐莎莎還沒失憶前,每次死纏爛打地跟著他,我都會忍不住冷著臉去刁難她幾句。
在他的印象裏,我就是見不得徐莎莎好。
所以此刻,他下意識地就信了徐莎莎的話。
“是她故意的,我什麼都沒做。”我開口解釋。
“你什麼都沒做?”陸嚴之指著我,鄙夷地說道。
“她一個失憶的病人,能有什麼壞心思?”
“倒是你!以前就處處針對她,現在還追到婚禮上來鬧!”
“沈雲舒,你怎麼就這麼容不下她!”
他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眼中沒有一絲心疼,反而充滿了厭惡。
“這是你自找的!活該!”
他頓了頓,用命令的口吻說道:“現在,立刻給莎莎道歉!”
道歉?我被他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
隻覺得荒謬至極。
我猛地抬手,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紅酒潑在了他那張錯愕的臉上。
“陸嚴之,你跟她真是天生一對的賤人。”
他徹底被我激怒,揚起手就要朝我打來。
全場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隻更有力的手穩穩截住。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陸先生,動我太太之前,有沒有想過後果?”